原为屏障,以此镇抚漠北草原,稳固九边边防,安定北地民生。
若四方城辛苦筑成,最终却被土蛮侵夺掌控,大周苦心筹谋,万里经略算计,将付诸东流,终成竹篮打水一场空。
君臣庙堂之谋,两邦互利之局,早已牢牢捆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贾琮心底透亮,诺颜亦看透此中关窍,两人彼此深知,利害相依、进退相牵。
他与诺颜已生男女之情,隔千山万水,岁岁遥遥,思慕难以稍减。
可私情之外,各有家国,各有立场,一居庙堂筹万里边防,一守草原护一族生民。
情分是云山迢递的牵念,家国是身不由己的担当,情理相缠,公私相系,大概是他们两人,命定的羁绊归宿。
……
当日他亲手击中安达汗,枪弹创伤不比刀伤,草原更是缺医少药,原以为安达汗会伤重不治,从此大周少一心腹大患。
没想到安达汗命不该绝,竟被他逃过一死,诺颜必是因为此事,担忧土蛮部在起刀兵,压制鄂尔多斯改牧归流大势。
这才会让大周秘使传信,派使臣朝拜天子,欲求大周襄助援手,还让徐田佑千里传信,请自己从中斡旋,焦灼急迫之情,显而易见。
贾琮问道:“安达汗乃是腰腹重伤,中的乃是火枪枪弹,中枪之后策马逃窜,伤势应是很重,居然能逃过一死,可是有人亲眼所见?”
徐田佑说道:“安达汗之生死,关乎漠北草原大局,台吉对此事十分在意。
我们返回河套草原后,台吉便派出大批部族斥候勇士,抵近土蛮部驻牧草原,日夜探查安达汗生死。
虽然无法靠近土蛮部中军营盘,但高处远远眺望,中军王帐王旗屹立,周边戒备森严,可知安达汗尚且在世。
一直过去两月时间,潜伏斥候偶尔察觉,营中兵马数日运动,于是便冒奇险,乔装改扮之后,混入土蛮牧民之中。
他们抵进军营二百步外,亲眼见到安达汗出王帐,率数百心腹亲兵,大王子把都在侧,巡视军营各处,并出营查看部落衣食。
安达汗伤愈存活,此事绝对没错,据斥候快马回报,安达汗面容消瘦,但精神还算健旺,只是没有骑马,全程都是抬舆而行。”
……
贾琮沉声说道:“安达汗腰腹中枪,居然还能保住性命,始料未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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