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威远侯官场人脉,也实在太过豪横。
左院衙尉人手初立,贾琮请周军兴入左院议事,明言左院校尉,皆选拔军中,可掌衙堂威仪,司衙门禁卫。
自此推事院内外值守,门户启闭之权,尽归左院统辖。
贾琮爵位贵重,官阶在他之上,又是钦定首官,官场规制所在,这等衙门大体外事,周君兴无由辩驳推辞,只得一口应允。
他心中透亮,此番规制划分,看似寻常衙务,实则被人扼住喉舌,拿捏要害。
往后右院属官,出入进退,一举一动,皆在左院耳目窥察之下,再无半分隐秘从容。
周君兴已心生凛然,这个贾琮名不虚传,入推事院未及一月,不动声色搭建人手,犹如润物无声。
猝不及防之间,便辖制整个推事院,生生的立定官威,隐隐拿捏住院中局面。
……
周君兴瞟了一眼,威风凛凛的守门军士,微微敛去眼底沉郁,面色透着阴寒凝重,缓步入院,踏入右院衙堂。
此时,右院主事郑英权迎面而来,趋步走到他跟前,禀道:“大人,您吩咐探查锦云楼过往……”
周君兴闻言神色骤肃,举手止住话头,左右扫视堂中,见无人近身,压下声息,沉声说道:“噤声,随我回廨房细说!”
…………
二人行至周君兴廨房之中,屋内案牍整齐,窗纸静垂,一室清肃。
郑英权回身轻掩房门,隔断外头往来人迹,这才禀道:“连日遵大人吩咐,于东西两城私行查访,细究锦云楼始末。
此事踪迹渺茫,所得无几,且愈查愈觉其中诡谲,前后思虑,总觉非比寻常。”
周君兴闻言,眸中精光一闪,问道:“何处蹊跷,你细细道来。”
郑英权徐徐说道:“十几年前,锦云楼在神京东城,是数一数二的花楼,当年曾名魁迭出,一时声动京城。
是以过去十五六载,坊间年老之人,依旧记得旧日盛况。
据邻里旧人追忆,那时锦云楼车马填门,日日宾客喧阗,利市滚滚,日进斗金,许多勋贵仕宦,世家子弟,皆流连其间,风光鼎盛至。
那知十五六年前,因是嘉昭元年前后,此楼无端骤败,恍如流年尽厄,祸劫叠生。
先是夜半二层猝然走水,数间楼舍焚毁,两名留宿花客葬身火海。
苦主亲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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