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只让翡翠去东府守着,贾琮出宫返回,便问明消息来回。
后日便是初九大吉,贾琮此时入宫觐见,以贾母老道阅历,多半也是好事情,自然毫不担心的。
老太太在堂上坐片刻,正有些百无聊赖,准备去后堂歪着,突听门外丫鬟说道:“二太太来了。”
贾母心中稀罕,自从上次儿媳妇多嘴,在堂上说话难听,被外孙女和孙媳妇,轮着糟蹋作践,情形可十分狼狈。
自那日之后,二媳妇好几日不敢露面,这会子怎又敢过来,因后日就是初九,凤丫头筹备家务,所以没来走动。
这要是过来遇上,两姑侄又一顿掐架,看着可是极头疼的,贾母性子爱高乐,最厌这种烦心事,自然事先防范。
她看了鸳鸯一眼,说道:“鸳鸯,新沏的老君眉,给二太太上一盅。”
鸳鸯本是聪慧之人,跟在贾母身边熏陶,愈发能察言观色,一下便明白贾母意思。
……
此时门帘掀开,王夫人迈步入堂,脸上虽有笑容,却有几分生硬,见堂中空荡荡,并无其他人,脸上僵硬也不由一松。
她习惯性向左首走去,因左边首位座椅,是荣庆堂中副座,除非贾琮入堂,不然便是当家太太入座。
王夫人自嫁入荣国府,做十几年当家太太,习惯在左首入座,即便二房迁出西府,她每入荣庆堂,依然故我,左首入座。
贾琮少来荣庆堂,自然不会特别留意,王熙凤碍于辈分,两房没撕破脸,她也不好说破,一直憋着这桩窝囊。
好不容易王夫人发昏,竟会无端辱及黛玉,这才借着贾琮发力,大家一起撕开脸皮,说破西府内院副座规矩。
即便王夫人被作践过,一入堂像被下降头,依旧往那左首而去,只是还没走到中堂,发现左边首座圈椅有异。
见那椅上铺大红妆花洋缎椅搭,看着十分崭新,很是明艳亮眼,而其他椅上铺银红撒花椅搭,两者截然不同。
正当王夫人愣神之际,却见鸳鸯手端茶盅,笑道:“二太太,这是刚沏的老君眉,老太太喝过一盅,你也尝尝味道。”
鸳鸯说着纤腰微折,走到右侧首位圈椅,将茶盅放在椅旁小几上。
王夫人脸色顿时一僵,她做了多年当家太太,自然不是个糊涂人,只不过私欲偏执过甚,说话行事才会屡屡逾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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