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学士,竟这般不要脸面,荒淫无耻到这地步,老太太竟还说的理所当然。
我的宝玉与他同岁,正派嫡出,乖巧懂事,循规蹈矩,老太太也没这么待见,上回我来讨鸳鸯,怎么就不给。
贾母见儿媳满脸不情不愿,叹道:“这种小事你何必操心,抱琴即便再好,不过是个丫头,又不是九天玄女。
琮哥喜欢就给他,什么大不了的事,大丫头可是眼明心亮,贴身丫鬟给了琮哥儿,这姐弟两个便多一层情分。
琮哥儿如今愈发不得了,初九宣旨之后,八成还要升爵位,都快能赶上他祖父了,你眼光还要往远处看才好。
我已是古稀之年,也不怕说忌讳的话,我还能再活几年,以后蹬腿归西,贾家诺大家业,不过琮哥儿一句话。
大丫头和三丫头,都和琮哥儿要好,这可是二房的好处,以后你们都要沾光,送个丫头罢了,以后占大便宜。”
……
王夫人已和大房伤了脸面,只能靠着贾母,才有由头厚脸牵扯主府,实在不敢忤逆多嘴,只能听贾母捣糨糊……
只过去稍许,廊外脚步纷起,只见那门帘掀开,迎春、黛玉、元春、探春等姊妹,各自笑意盈盈,联袂入堂。
迎春笑道:“老太太,今早琮弟入宫面圣,我们姊妹都有些挂心,所以没早来请安。”
贾母笑道:“你们每日来孝顺,少来一日就罢了,既你们都过来,必是琮哥儿回府了,突然受召入宫,所为何事?”
方才贾琮回府后,便说了事情大概,只是弟弟任职推事院,这事听着吓人,又还没下圣旨,迎春自然不会张扬。
笑道:“是我们姊妹多心,琮弟这回入宫,是圣上召他问策,姑娘家不好多问,不过寻常之情,老太太无须担心。
只是琮弟回来说几句话,便进了书房写奏本,原想等他忙过后,与他同来给老太太请安。
我们姊妹在堂屋喝茶说话,还没等上半个时辰,外院管家来传话,说教坊司有人上门,有要事来见琮弟。
我们见他一时不能脱身,便先来给老太太请安了。”
……
王夫人听了这话,要是换了往日,必不阴不阳讥讽两句,如今已不敢多嘴,省的又被晚辈怼脸,伤了自己体面。
只是心里十分鄙视,教坊司是什么正经地方,里头都是下贱歌舞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