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潋滟,熠熠生辉。
堂中几案光洁如镜,紫檀桌椅罗列有序,案上宣炉静焚,沉烟袅袅升腾,如云似雾,悠然绕梁。
旁侧置着官窑细瓷茶盏,新沏雨前清茶,氤氲淡淡幽香,漫溢满堂,清润宜人。
凤姐斜倚软炕上,一身锦绣衣裙,眉眼精明灵动,怀中抱着大姐儿,指尖轻逗孩儿嬉闹,一派慈母闲适光景。
堂下书案前柳五儿端坐伏案,核算当月府中家账,纤手执定算盘,指影翻飞起落有序。
清脆珠算之声,噼啪错落,叮咚婉转,不急不躁,清亮悦耳,回荡在寂静院落之中。
平儿脚步轻快入院,刚进得房中,五儿便抬头问道:“三爷可是回府了?”
王熙凤却问:“可见到琮兄弟,今日荣庆堂上事情,可曾与他细细说道?”
平儿说道:“三爷回府了,今日荣庆堂里头,林姑娘的家事,二太太的闲话,都和三爷说过,三爷有些生气,让我给奶奶传话。”
平儿将贾琮一番嘱托,字句不漏,一一复述,王熙凤听的眉飞色舞。
笑道:“琮兄弟平日一味放羊,一心做官,懒管家事,一股脑儿让我们折腾。
可我心中早料到,只要家中姊妹吃亏,他必定要炸毛,你瞧林妹妹不自在,他必跳出来护短。
要说琮兄弟不愧官场打滚,他这法子杀人不见血,可比我们娘们有手段,我说二太太要瞧好,果然是半点没错的。
有了他这番章程,擒事先擒人,立事先立规,我便可以操持,保证卡准分寸,叫人不上不下,各自服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