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二爷同岁,却尚未成家立室,算不得正经成年。
于琮兄弟而言,内宅礼数周全,自然可转圜几分。
可二爷入得西府,便是偏房一个外男,心里可要清楚身份,更要明白里外亲疏。
何况二爷已成家,妻妾成群,孩子都要落地,做爹的人物,更该懂得庄重礼数,万不可僭越房头,失了礼数分寸。
二爷身为外男,入堂兄府邸内院,要和外家闺阁见面,这话若是传了出去,就成了内院丑事,要沦为神京世家笑柄。
二爷也是国子监生,正儿八经的读书人,就该自重自爱,守着读书人体面,不然旁人会说不知廉耻,大体礼数都不懂。”
夏姑娘一番话,说得唇齿伶俐,条理清晰,声音虽美,却字字如刀,听得人应接不暇,让人找不出半分错处。
话语刚落,游廊上一片寂静,连周围莺啼都弱了几分。
宝玉气得圆脸涨红,双目圆睁,眼球几乎凸出来,,神色狰狞,模样吓人。
偏被夏姑娘说得哑口无言,一句反驳话也憋不出来。
彩云随侍在旁,脸色吓得煞白,心中暗自着急,奶奶这番话,虽句句都在理,但也太过厉害。
奶奶入门时间短,哪知晓二爷心思,从小到大,见貌美姑娘,最爱死乞白赖,寻尽由头往上黏糊。
这等毛病一时难改,家里人心知肚明,只是老太太宠爱二爷,旁人极少当面说破。
奶奶把话说的这等直白,难道想逼死二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