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但真到了相处之时,悲痛的发现今时不同往日。
因他如今入西府内院,必定是小夫妻同进出,不管是迎春和黛玉,还是宝钗宝琴,皆守内宅礼数,都远远离着他。
即便众人一同游院,总姊妹或在前看景致,或是落后笑谈私语,总是有意无意,离着他些许距离,似乎都不愿搭理。
倒是夏姑娘混在姊妹中间,不时有说有笑,让宝玉又羡慕,又有些生气,只是长姐元春在场,他又不敢太亲近放肆。
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有意落后几步,正要往姊妹堆里凑,借机和黛玉说话,刚刚能闻到香泽,,便见一人拦在他跟前。
他抬眼一看,心里不禁打颤,见夏姑娘虽脸带笑容,却是皮笑肉不笑,说道:“宝玉,我和姊妹们正说体己话。
都是些女儿家私话,你一个爷们不便听,老太太上了年纪,你去扶老人家走路,才是爷们正经事情。”
史湘云虽性子活泼,但知道宝玉已成亲,自己姊妹便要避嫌,宝玉素来没分寸,就爱往姊妹中间扎堆。
方才见宝玉挨过来,史湘云便心中有气,但贾母王夫人在场,她不好拿话刺宝玉,如今见夏姑娘开口,心里自然乐意。
大大咧咧说道:“二嫂子说的有理,女儿家说私话,不能被爷们听去,二哥哥快去扶着老太太。”
……
宝玉听了这话,鼻子差点气歪,夏姑娘平日满嘴禄蠹,他已经是强自忍耐,不敢去轻易招惹。
原本跟着她入西府,以为可以借她的便利,没想到反而碍事,她可是自己媳妇儿,怎胳膊肘往外拐。
自己从小和姊妹一起长大,世上须眉如泥,女儿才如水,自己最爱听便是女儿私话,夏姐姐难道半点不知。
她口口声声都是狗屁规矩,简直俗不可耐,怎娶了这等媳妇。
自己这卓绝清白,老天半点不怜惜,竟让自己沦落如此。
宝玉正满腹怨怼,但自吃过夏姑娘耳光,对她的泼辣厉害,心中十分忌惮,看到夏姑娘满脸笑容,目光却是发冷。
宝玉哪有胆量叫板,媳妇和姊妹们亲近,可不是什么好事,万一惹恼了她,将自己新婚夜的丑事,当众说上半句。
自己这一辈子,都不用姊妹跟前做人,林妹妹要知道究竟,该怎么看自己,自己还如何清白做人,只能去死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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