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得步步精准,分毫不差,十分得力。
……
此时,中段缓坡阵地上,郭志贵不敢有半分耽搁,飞快布置缓坡守军,带领六百名士卒上马,加入追击之列。
其余士卒则留下安置伤员,收拾战场,快速从鹞子口后方撤离,井然有序,不慌不乱。
魏勇胄虽领军占据隘口右侧位置,却并未按照战阵常规,从中路切断右侧蒙军骑队,行分割歼灭之举。
反而始终保持两军首尾相接,并驾齐驱的态势,察觉蒙军阵型有右侧扩散迹象,便下令抛掷瓷雷,予以强力压制。
此刻,两军形成极奇特态势,周军的追击,似不以歼灭为目的,反倒像将数千永谢伦骑军,当成一匹脱缰的野马。
而周军精准的瓷雷打击,便是那无形的缰索,牢牢掌控着这匹烈马,束缚它的退却阵型,也限定它的退却方向。
持续的瓷雷爆炸,持续拖慢永谢伦骑兵马速,周军骑兵则趁机步步紧逼,从最初的首尾相接,渐渐追至齐头并进。
两军几乎形成真正的并驾齐驱之势,蒙军的每一个撤退举动,都尽在周军掌控之中。
……
鄂尔泰在亲卫士卒簇拥下,策马疯狂奔逃,不时转头回望右侧追兵,心中除了惊恐不定,更生出浓浓的迷惑。
他也是久经战阵,见惯战事之人,却从未遇过这般古怪的战阵。
若是换作他身为周军主将,必定会用火器切断敌军首尾,将其分而歼之,方能一劳永逸。
这般两军并驾齐驱,只对左翼进行打击,却始终不直切中路,分割敌军的战法,他当真是闻所未闻。
可即便满腹迷惑,鄂尔泰也不敢有半分侥幸,更不敢生出丝毫反制之心。
周军的火枪已然凌厉,再加上犹如天罚般的“掌心雷”,根本不是他一身勇武,便能轻易抗衡的。
更何况,自他率军踏入鹞子口起,除了最初的战意嚣然,之后的每一步,都步步凶险,事事诡异,令人难以捉摸。
整个鹞子口就像一个巨大陷阱,一个精心布下的圈套,早已将他牢牢困住,让他心惊胆战,满心不安。
至于周军骑队的奇怪阵势,他已没有心思深究,眼下唯一的念头,便是脱离鹞子口,保住自己的性命。
……
两军并驾裹挟,相互纠缠,不过转瞬,鹞子口入口,便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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