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大体喜气洋洋,突然听到宝玉说道:“老太太,以前家里不是常说,琮兄弟会是宫里赐婚。
凤姐姐怎么说上家里姊妹,他既要宫里赐婚,老太太的鸳鸯谱如何能点到家里,家里的姊妹皆尊贵,如何能受得这委屈。”
……
众人看宝玉脸涨得通红,眼底藏着强掩的委屈,话音有几分颤抖,隐着压抑的悲愤,倒似个心爱玩物被人夺了去的孩子。
贾母自然知道宝玉心思,他从小就爱亲近姊妹,只是如今都大了,他自己也成家立室,哪还管得了这些,不免有些叹息。
迎春早见多宝玉这做派,但凡说起琮弟的好事,宝玉常会出言反驳,不懂礼数,不自量力,看着实在好笑,又让人生厌。
元春和探春自然听出意思,心中都很是无奈,宝玉自己都要成亲,还想管着姊妹们情事,这等言语做派,也不怕人笑话。
众人听了宝玉的话,虽心中都明镜似的,但谁也没开口说话,因宝玉明日就要成亲,贾母又是在场,多少都顾着些脸面。
唯独王熙凤笑道:“宝兄弟这话说的不对,琮兄弟将来由宫中赐婚,自然是没错的,老太太给他点鸳鸯谱,也是没错的。
谁让琮兄弟太过出色,可不是寻常人可比的,他不仅担着东西两府家业,更担着威远爵和荣国世爵,将来可要分脉传承。
这可天子的圣旨口谕,比如宝兄弟娶夏姑娘,不过是寻常情形,琮兄弟却需要双爵两脉,不论正偏之说,要娶两房命妇。
这福气可是金贵的很,旁人怎么都羡慕不来的,宫中赐婚也不过是一脉,总不能赐上两回,余下自然要老太太点鸳鸯谱。
宝兄弟就等着看稀罕,我以前听都没听过,如今大房遇上了,这是多大的体面,就盼琮兄弟早些娶亲,让我也长长见识。”
宝玉听了这话,气得有些发颤,贾琮这禄蠹的东西,居然还能娶两回亲,他要糟蹋多少女子,连自家姊妹都不愿放过的。
……
贾母瞧着凤姐,口齿伶俐,言语爽利,脸上眉花眼笑,似只爱逞能的花喜鹊,再看宝玉脸色煞白,目光呆滞,一言不发。
贾母不禁有些头痛凤丫头说话没遮拦,明知宝玉的心思,还把琮哥儿由头说一遍,宝玉明日娶亲,可别又闹出事故来。
老太太连忙开口捣糨糊,说道:“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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