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看到紫鹃从门外进来,脸色还有些潮红,好奇问道:“你这么晚又去那里了,这个时辰才回来。”
紫鹃提起桌上的茶壶,斟了一杯茶喝了,这才说道:“得亏我今日出去了,不然还得不了这消息,一路小跑这回来,渴了半死。”
黛玉笑道:“好毛躁的丫头,什么大不了的事,也值得你小跑走路,黑天瞎日的,也不怕踩了裙子跌了跤。”
紫鹃说道:“姑娘莫说玩笑话,听了我的消息,只怕你也要小跑着来。
我晚饭后有些不自在,我停住了食,想到前两日让鸳鸯给画花样,想来她必定已弄好,便想着过去那里,顺便走动散步。
等我去了荣庆堂后院,还没进鸳鸯房间,就听她正在和琥珀闲聊,我多了心思,就没推门进去。
她们正说着今日二太太到荣庆堂,和老太太说道宝玉的亲事,言下之意,是想把姑娘说给宝二爷,我就赶紧回来给姑娘报信呢。”
黛玉一听这话,俏脸有些苍白,秀眉微颦,想到今日在荣庆堂,自己二舅母那古怪的眼神,原来是这个来由,心中难以抑制的厌恶。
紫鹃见黛玉脸色难看,说道:“姑娘也莫担心,她们只是刚说起这事,还没有怎么样,眼下还不用慌张。
再说,真的出了事情,不是还有……三爷在呢,他这么有手段的人物,还能护不住姑娘。”
黛玉听了紫鹃的话,俏脸微微一红,虽然自己的心事,并不瞒着心腹丫鬟,但即便私室提到,终归有些腼腆赧然。
黛玉到书案前,随手拿起父亲写来的书信,那上面的内容她已看了多次,耳熟能详。
父亲大老远给三哥哥送来会试心得札记,是想三哥哥春闱下场,多添一份把握笃定,可知父亲对三哥哥何等器重。
俗话说知女莫若父,当初三哥哥经过扬州,自己提前书信寄到家中,帮三哥哥安排衣食住行。
有些话女儿家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用这种曲折法子,父亲是个精明人,必定已看出了我的心意,不然怎么会这样对待三哥哥。
黛玉想清楚这些,心中便多了一层笃定,原先微微苍白的脸色,也有些缓和过来。
对着紫鹃说道:“此事仔细想来,也不用太慌张,不说如今三哥哥是家主,家里的事情他都能说话。
还有最要紧的一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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