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凤想到这些,一颗心已忍不住狂跳,她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一阵异样的惊喜生出,但又不敢肯定,因为那实在有些太荒诞。
她语声微微有些颤抖,对身边的平儿说道:“平儿,马上去东府叫你三爷过来接旨,一定要快!”
这时,贾政也吩咐林之孝立刻去东府叫贾琮过来,荣禧堂周围几波人急匆匆都往东府而去。
荣禧堂中,贾母看着郭霖有些发冷不屑的神情,还有方才他两次质问贾琮为何没有到场,似乎贾琮不到场就不宣旨。
贾母也是老于世故之人,那里品不出今天的事情,只怕要出大纰漏,她看着身边一身红衣的宝玉,老脸变得苍白,一颗心不住的往下沉。
东府那个孙子莫非真是个魔怔,这么这种要命关口,他都能闹出事情来……。
王夫人已脸如死灰,双腿已有些发软,强撑着才能勉强站稳。
自从接到礼部传信,她一直被炸开般的喜悦笼罩。
如今这种喜悦,正渐渐被一种巨大迷惘空洞缓缓吞噬……。
……
伯爵府,贾琮院。
今日贾琮的思绪甚为流畅,柳静庵拟题的那篇时文,从破题、承题、原起等段文一路写来,势如破竹,酣畅淋漓。
他不停的奋笔疾书,一直写到时文的小结和大结,竟有一挥而就的通透之感。
读书写文历来也是量变到质变的过程,一旦积累和揣摩到了一定程度,就有登堂入室,新开天地之感。
这篇时分写完,贾琮心中欣喜,感觉到自己举业时文的功底,已经迈入以前未有的境界。
在春闱之前,如果能多勘破几次这样的壁垒,他相信自己的春闱之试,或许不再只是做个过场,搏个进士功名而已。
英莲见贾琮拿着水墨淋漓的稿纸浏览,脸上还有几分满意之色,知道他已写好了手头的文章。
英莲笑嫣甜美,毫不吝啬的赞道:“少爷如今愈来愈厉害了,文章写得越来越快。”
她似乎觉得口头称赞还不得劲,还从盆里拿了颗糖炒栗子塞到贾琮口中。
书房之外,堂屋之中,迎春微笑着下出最后一子,湘云只能满怀遗憾的认输,还调皮的摇头晃脑,说道:“一着不慎,全盘皆输。”
这时,众人见平儿急匆匆跑进院子,可能是走的太急,一张俏脸晕着两片娇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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