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愚夫愚妇所为,手中的书惊得掉在地上。
这大脸宝是真敢说啊,这话要是传出去,宫里要是计较起来,宝玉不死也要脱层皮。
一旁的宝钗忍不住说道:“宝兄弟慎言,你不喜欢张道士说亲也就罢了,怎么编排起宫里赐婚的事,这是要犯大忌的。”
宝玉刚才只是想在黛玉面前逞能,扮演一回贞烈至性,说的痛快了,却没想到顾忌。
不过他毕竟也不是完全无知,听到宝钗提醒,脸色也微微一白。
贾琮将书放回书架,嘴角牵动,对着宝玉竖起大拇指,说道:“宝兄弟当真好胆魄,我东府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贾琮刚出门,黛玉也气呼呼的跟着走了,宝钗叹了口气也跟着出去。
宝玉见不仅林妹妹走了,其他人都顷刻也都散了,悲声说道:“还能不能好好说话,我才刚说了几句,人就都散了。”
唯独探春皱着眉头,说道:“二哥哥说话也太轻率,说什么赐婚是愚夫愚妇所为,这要犯多大的忌讳。
家中刚被夺情了一桩赐婚,你偏偏当着三哥哥的面,说这样的冷话,人不散了才怪呢。”
……
宝玉闷闷不乐的回了自己院子,一进门麝月笑着迎上来,说道:“我们可听说了,刚才张道士给二爷提亲,可是定了哪家姑娘。”
宝玉正为这事恼怒,听到麝月哪壶不开提哪壶,便粗声粗气回道:“你也胡咧咧这事,以后不许再提,我再也不见那牛鼻子老道了!”
麝月被宝玉抢白一通,涨得通红,气闷闷的不敢回口,宝玉一下扑到在床上,拿了被子蒙头。
袭人过来说道:“二爷这又怎么了,便是说亲也是好事,只是也不必外家去寻,家里便有极好的,何必舍近求远。”
宝玉一听这话,便一把掀了被子,拉住袭人的手,喜道:“还是姐姐最懂我的心,家里果然就有极好的。”
一旁的麝月听了微微一愣,只是觉得这位爷又犯了痴病,说话又这么一惊一乍的。
但袭人却素来在宝玉男女之事上留意的,心中清楚宝玉话中的意思。
袭人刚才说宝玉的亲事,家里便有极好的,她心里想的宝钗,而宝玉心里想的必定是林姑娘。
袭人连个明公正道的姑娘名份都没挣到,就早早和宝玉做了床笫之事,一直是她心虚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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