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紧紧攥着一根小小的钓竿,钓竿是沈知言特意为她做的,长度刚好适合她的身高,竿梢系着细细的棉线,鱼钩上孤零零挂着半颗花生,那是她自己剥的,还特意用手指捏了捏,觉得这样更入味。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水面的浮漂,圆溜溜的眸子眨都不眨,连嚼东西的动作都放慢了,生怕动静太大惊走了鱼儿。
“先生,鱼儿是不是不爱吃我的花生呀?”秋菊盯着纹丝不动的浮漂,垮着小脸嘟囔,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都等半天了,连个水花也没有。你看你都钓了好几条了,我的浮漂就跟钉在水里一样。”她说着,脚尖轻轻踢了踢船板,钓竿也跟着晃了晃。
沈知言抿了口热茶,清醇的茶香混着雨水的清新在舌尖漫开,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舒服得让人眯起了眼睛。他笑着解释:
“生花生质地硬,味儿淡,大鱼瞧不上这点吃食,小杂鱼又咬不动这硬壳,自然难上钩。”他说着,手腕轻轻一扬,指尖的花生壳被抛进湖里,泛起一圈小小的涟漪。
就在这时,他钓竿上的浮漂正微微点动了两下,随即稳稳下沉,几乎没入水中。
“有鱼了!”春桃轻声提醒道,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那浮漂。
沈知言顺势提竿,手腕微微用力,钓线绷得笔直,竿梢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一条银闪闪的白条鱼被拉出水面,尾巴甩动着溅起细碎的水花,有些水珠落在了秋菊的脸上,凉丝丝的。
春桃连忙起身,伸手稳稳接住,将鱼扔进旁边的木盆里,鱼在盆里“扑腾”了几下,溅起更多水花。
“哇,先生又钓到鱼啦!”秋菊眼睛一亮,伸手抹掉脸上的水珠,又不甘心地低头看自己的钓竿,“我就不信钓不上来!一定是这条鱼没眼光,不懂我的花生有多香。”她重新挂上一颗花生,还特意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使劲将钓线甩向湖心,溅起一圈大大的涟漪,芦叶上的雨珠也被震得簌簌落下。
夏荷放下针线,拿起帕子擦了擦指尖的丝线,笑着打趣:“说不定鱼儿嫌你的花生没味道,要配着先生的茶才肯吃呢。你看先生的茶这么香,连我们都馋了,何况鱼儿。”
春桃给沈知言续上茶,茶汤顺着壶嘴缓缓流出,色泽澄亮,茶香更浓了。她补充道:“要是用酒泡过的熟花生,或许能钓着鲤鱼鲫鱼。
酒香味儿重,能引来大鱼,熟花生也软,鱼儿容易咬。
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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