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渔民,一直住在船和荒岛,四处漂泊。这不新政府给我们办了个体渔民证,说是把关系挂靠在这里,我们今天就是专门来看看,顺便了解情况的。”
“我叫刘建国,是这个互助组的组长。”年轻人握住他的手,力道很足,“欢迎欢迎!咱们互助组就是为渔民服务的,现在刚成立,正缺有经验的捕鱼好手呢!”他一边说,一边招呼众人坐下,又喊记账的老人“张会计”倒了几碗热水。
抽旱烟的中年汉子是生产队长王大海,性子直爽,上下打量了沈知言几眼,开门见山:“沈同志,你捕鱼多少年了?拿手的是啥?咱们互助组不养闲人,得真能干活才行。”
“我打小就跟着父亲在洞庭湖上生活,快十多年了。”沈知言没有夸大,“深水区、浅水区的鱼汛规律都熟,撒网、下笼、驾船都没问题。”为了证明自己,他补充道:“现在这个季节,西北岸浅水区的鲫鱼、鲤鱼正肥,再过半个月寒潮来,青鱼会往深水区去,得用大网下底拖。”
这话一出,王大海和花白头发的李大爷都眼前一亮。李大爷放下文件,笑着说:“小伙子是个懂行的!我在湖上捕了四十年鱼,你说的一点没错。”
刘建国见状更热情了:“沈同志,只要你真心加入,我们举双手欢迎。咱们互助组现在有三十多户,一百多号人,工分制算报酬,男劳力一天10分,女劳力8分,月底按工分分鱼获和现金。另外,国家鼓励渔民上岸定居,加入后能申请城镇集体户口,以后粮油供应、孩子上学都方便。”
“城镇集体户口?”沈知言眼睛一亮,装作首次听闻,语气带着疑惑,“刘组长,只有彻底加入集体打捞,才能办城镇户口吗?”
他顿了顿,看了眼身旁的春桃,继续说道:“我家里情况特殊,三个妹妹年纪还小,春桃十四岁,夏荷十岁,秋菊才七岁,都需要人照顾。要是加入集体捕鱼,跟着船队早出晚归,丫头们没人照应,我不放心。而且我做惯了个体捕鱼,知道哪片水域鱼多,时间也灵活。我想着,还是坚持个体捕鱼,但互助组的统购统销政策,我愿意加入!以后捕的鱼按规定比例交给互助组统一销售,既响应集体号召,也能多做贡献,你看这样行不行?”
王大海皱起眉头:“小同志,你这是不挣工分,只走统购统销?那你没享受到集体捕鱼的好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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