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过来。银元碰撞的脆响在寂静里格外清脆,沈知言逐一检查成色,确认无误后收入内袋(实则进了空间)。手心已微微见汗,但心中一块石头落地——渠道,找到了。
离开陈记,他买了十斤粗盐当“掩护”,便如游鱼般穿梭在街巷中,奉行“分散采购,多店少量”的策略。
“掌柜的,称五十斤上好的洞庭米,帮东家采买的。”在一家米铺,他扛起沉甸甸的米袋,走到无人的巷口,心念一动,米袋便消失不见。
“老板,打五斤新榨菜籽油。”油坊里,金黄的油液注入油缸,他付了银元,转身便将油缸收进空间。
“这包干蘑菇和木耳我全要了。”山货行里,他毫不犹豫地买下品质极佳的干货,动作干脆利落。
物资一点点填满空间,可当他从一家布店出来时,后颈突然一凉——有视线在暗中窥探!
沈知言心中一紧,立刻混入人流,七拐八绕,确认无人跟踪后,钻进一条死胡同,将刚买的几匹棉布收进空间,才空着手慢悠悠走出来。“频繁用银元大宗购物,还是太扎眼了。”他暗自警醒,很快有了新主意。
于是沈知言不再流连在县城核心区里乱窜,转而前往县城边缘的仓库区。
这里行人稀少,运货板车吱呀作响,空气中飘着谷物与草料的味道。
半响之后,他在“丰泰米行”对面的茶摊坐下,要了碗粗茶,慢慢啜饮,目光却没离开米行——伙计扛着麻包进进出出,管事模样的人送走批发客商,透着几分忙碌。
等了近一个小时,趁管事清闲,沈知言走过去拱手:“掌柜的,敝姓张,家里东主想置办些米粮压仓,量有些大,不知可否详谈?”
管事打量他片刻,见他年纪轻轻却气度沉稳,点点头引他到僻静处:“要多少?什么米?”
“上等洞庭米,先要二十石。若妥帖,后续还有。”沈知言语气平静,抛出的数目却不小——二十石便是两千四百斤。
管事眼中精光一闪:“眼下米价一日三变,二十石不是小数,现大洋结算?”
“现银结算,上等纹银。”沈知言顿了顿,补充道,“但要送到城西三里外的废弃河神庙,今晚子时交割。钱货两清,不见外人。”
管事沉吟片刻,乱世里大生意难得,最终点头:“成!价格按今日午市价加半成,算风险钱。子时,河神庙,见钱卸货。”
当晚子时,月色朦胧,废弃河神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