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入了一条相对僻静却依旧整洁的巷子。
巷子深处，有一家不起眼的书画铺子，门面古旧，招牌上写着“墨韵斋”三个字。
根据他捕捉到的隐晦信息，这里似乎是某个地下人口交易的中介点之一，专门服务于有特殊需求的“贵客”。
推开略显沉重的木门，一股墨香与陈旧纸张的味道扑面而来。
店内光线昏暗，只有一个须发皆白、戴着老花镜的老掌柜，正伏在案上，小心翼翼地修补着一本古籍。
听到门响，老掌柜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透过镜片打量了刘辉一眼，声音沙哑：
“客官想看什么画？本店有前朝大家的山水，也有当代名仕的花鸟。”
刘辉没有绕圈子，直接走到柜台前，手指看似无意地，在柜台上敲击了三长两短的特定节奏。
这是他刚才从两个低声交谈的修士，那里“听”来的暗号。
老掌柜的眼神微微一凝，放下手中的工具，脸上的皱纹舒展开一些，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却带着几分深意的笑容：
“原来是贵客临门。请随老朽到内间叙话。”
他掀起柜台后的布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刘辉艺高人胆大，坦然跟入。
内间比外面更加幽静，布置雅致，燃着淡淡的檀香。
两人分宾主落座，老掌柜亲自斟上一杯清茶。
“不知贵客有何需求？”老掌柜直接问道。
刘辉抿了一口茶，淡然道：
“寻几个贴身伺候的人，要求容貌上佳，身段丰腴，性情温顺些的。
若有……身具特殊体质的，或者身怀灵根者，价格不是问题。”
老掌柜闻言，眼中精光一闪，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
他沉吟片刻，道：
“客官来的正是时候。眼下确有几批新到的‘货’。
容貌身段俱佳的，倒是不难寻，城南‘百花苑’后日，便有一场私密的‘品芳会’，届时会有不少清倌人亮相，客官若有兴趣，老朽可代为引荐。”
刘辉不置可否，等待下文。
他知道，这只是开胃菜。
老掌柜压低声音，继续道：
“至于客官所说的，身具灵根或特殊体质者……此等女子，皆乃可遇不可求之物。
不过，老朽近日倒是听闻，‘听潮轩’那边，新收了一位姑娘，据说是某个破落修真家族的小姐，身具水木双系灵根，虽只是下品，却也远非凡俗女子可比。
只是……此女性情刚烈，且‘听潮轩’要价极高，需以灵石交易，起拍价便是二十下品灵石。”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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