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以至于活活憋死了自己?”
潘金莲身子一颤,哭声更大了些,却只是伏地不语。
钱师爷也没指望她回答,挥挥手让仵作盖棺。
他此来的目的,并非真的要查清武大郎的死因,而是奉了朱全县尉。
或者说,是奉了坐镇西门府的,那位刘仙师的暗示,前来“敲打”和“观察”。
“武潘氏,”钱师爷居高临下,语气带着官威,“你夫新丧,按律需守孝。然你一个妇道人家,独居于此,恐惹非议,亦不安全。你好自为之,若有难处,可来县衙禀报。”
这话听着是关心,实则警告她安分守己,莫要再惹出什么有伤风化之事,同时也暗示官府会“关注”她。
潘金莲何等聪明,岂会听不出弦外之音,连忙磕头道:“多谢师爷关怀,民妇……民妇知道了。”
钱师爷点点头,不再多言,带着人转身离去。
他需要将今日所见,尤其是潘金莲的反应,回去禀报朱县尉和刘仙师。
官府的人刚走不久,另一波人便接踵而至。
来的是一位穿着绸缎长衫、管家模样的中年人,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厮,抬着一些米面粮油等物。
“武家娘子,节哀顺变。”那管家脸上堆着公式化的笑容,“我家老爷听闻武大郎不幸身故,特命小人送来些许薄礼,略表心意。”
潘金莲认得,这是城东王招宣府上的管家。
王招宣曾是京官,致仕后回乡荣养,虽无实权,但在清河县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家中颇有钱财。
其独子王霖,是个有名的纨绔子弟,长相奇丑无比,性好渔色。
此前就对潘金莲有些心思,只是碍于武大郎尚在,未曾用强。
如今武大一死,便立刻迫不及待地派人前来示好(或者说试探)。
潘金莲心中厌恶,却也不敢得罪,只能勉强应付道:
“多谢王老爷挂念,只是亡夫新丧,不便收礼,还请管家带回。”
那管家笑容不变:“娘子说的哪里话,一点心意而已,不成敬意。我家少爷还说了,若娘子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去王府寻他。”
话语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送走了王家人,潘金莲看着那堆放在门口的礼物,心中更是烦躁不安。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抛在狼群面前的肥肉,谁都想来咬上一口。
陈敬济靠不住,王家不怀好意,官府态度暧昧……她一个弱女子,在这混乱的世道之中,该如何自处?
她不由得又想起了那日巷中,陈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