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怨。
整个人如同没了骨头般,软软地靠在陈敬济怀里,“这些日子,想煞奴家了!那矮子……
那矮子眼看是不中用了,整日咳血,奴家守着这活死人,真是……真是度日如年!”
陈敬济搂着这温香软玉,闻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
早已心猿意马,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嘴里胡乱安慰道:
“心肝儿莫怕,莫急!我这不是来了么?那矮子死了正好,以后爷疼你!”
两人搂抱着,便往屋里走。
外间昏暗,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和……若有若无的腐臭气。
里间的门帘低垂,隐约能听到一阵阵,压抑而痛苦的咳嗽声,正是从那卧病的武大郎处传来。
分身刘力如同一尊石雕,静静潜伏在窗外阴影中,透过窗纸的一个破洞,将屋内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他强大的听力,甚至能捕捉到里间,武大郎那如同风箱般,艰难的呼吸声。
只见那潘金莲,许是久旷之下情热如火,又或许是觉得,武大郎将死无所顾忌。
竟半推半就地,被陈敬济按在了外间,那张用来吃饭的破旧木桌上!
“冤家……别……别在这儿……屋里头……”潘金莲嘴上推拒,身子却如同水蛇般扭动,媚眼如丝。
陈敬济早已精虫上脑,哪里管得了这许多,一边胡乱撕扯着对方的衣裙,一边喘着粗气道:
“怕什么!那矮子还能爬起来不成?正好让他听听,他的好娘子是如何快活的!”
衣衫凌乱,喘息渐重。
潘金莲起初还有些顾忌,但在陈敬济的撩拨下,很快便放浪形骸起来,口中发出压抑而放荡的呻吟。
两人竟就在这外间,在那病重的武大郎仅一门帘之隔的屋内,肆无忌惮地行起了苟且之事!
木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男女的喘息与呻吟。
以及里间那越来越急促、如同破锣般的咳嗽声,构成了一幅,极其荒淫而残酷的画面。
分身刘力饶有兴趣地看着,如同在看一场现场版三级大戏。
就在这时,里间的咳嗽声猛地加剧,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呛咳,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般!
紧接着,是“噗”的一声,像是喷出了什么东西,然后便是一阵剧烈的、如同拉风箱般的倒气声,声音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外间正在兴头上的两人,动作猛地一僵。
潘金莲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推开陈敬济。
陈敬济却正处于紧要关头,哪里肯停,反而动作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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