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巨眼望向窑口,狞笑道:“有客人来了!也好,正好用尔等鲜血,祭我无生老母!”
几乎同时,朱全县尉得到刘辉传音,厉声下令:“动手!格杀勿论!”
官兵修士蜂拥而入!
“哈哈哈!来得好!佛爷许久未活动筋骨了!” 那头陀不惊反喜,狂笑震得窑顶灰尘簌簌落下。
他猛地起身,身高逾丈,如同魔神降世!面对冲来的官兵,他根本不躲,双拳齐出!
“轰!轰!”
两道凝练如实质的黑红色拳罡,如同炮弹般轰出。
冲在最前面的七八名官兵,连同盾牌瞬间被炸成漫天血雾!
残肢断臂四溅,砖窑内顿时化为修罗场!
“结阵!气运镇邪!” 朱全骇然,急忙高举手中县尉官印。
官印青光大盛,一股磅礴浩然的王朝气运沛然弥漫。
宛若一道无形枷锁缠绕而上,令那头陀身形骤然一滞,动作顿显凝涩。
“朝廷的鹰犬!就凭这点微末气运,也想困住佛爷?!”
头陀怒喝如雷,周身魔纹血光暴涨,硬生生将那气运枷锁撑开数分,凶威不减反增。
只见他拳风呼啸,腿影如鞭,每一击皆蕴含崩山裂石之威。
魔纹流转之间,道道黑红煞气缭绕翻涌,阴邪逼人。
寻常法器稍触即损,炼气期修士更是避之唯恐不及,无人敢直撄其锋。
刘辉面色沉静如水,眼底却寒芒闪烁,心念电转。
眼前之敌肉身强横堪比法宝,若祭出龙阳棍,破其防御自非难事。
然则朝廷海捕文书之上,对龙阳棍形态、威能记述详实。
一旦显露,身份必将暴露。
眼下唯有凭借,诸般法术周旋应对。
那头陀一拳震退数名围攻修士,嗜血目光扫过全场,最终死死锁定在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窑口的刘辉身上。
感受到那股筑基期的灵压,他眼中燃起熊熊战意,破口大骂:
“兀那藏头露尾的无卵鼠辈!报上名来!佛爷拳下不杀无名之鬼!
莫非是个没胆的孬货,连个名号都不敢亮?”
刘辉闻言,眼中寒光一闪,冷笑道:
“我道是谁,原来是个不守清规、浑身冒黑烟的野和尚。
你这黑鸟厮,也配问爷爷名号?
怕是阎王爷那儿,记不住你这号叼毛!”
鲁智深何曾受过如此辱骂,顿时气得哇哇大叫:
“直娘贼!敢骂佛爷是黑鸟叼毛?
好好好!今日佛爷便超度了,你这牙尖嘴利的龟孙!
听好了!洒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梁山泊好汉‘花和尚’鲁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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