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滋扰。若有趁乱生事者,不必留情。”
“是,老爷。”刘福连忙应道,随即脸上又露出尴尬神色,“还有一事……是府上的姑爷,闹出的乱子。
如今已是满城风雨,成了街头巷尾的笑柄了,连那些新来的流民都在议论!”
“陈敬济?”刘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又惹了什么祸?”
“是……是关于县衙后街那个卖炊饼的武大郎的妻子,潘氏。”
刘福压低了些声音,“也不知姑爷用了什么手段,竟与那潘氏勾搭上了。
前几日下午,青天白日的,两人竟……竟在武大郎家中私会,行那苟且之事。”
刘辉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心中却暗道:
果然还是发生了。这陈敬济,色胆包天,效率倒是不低。
刘福继续道:
“也是合该出事,那武大郎也不知为何,那日竟提前收摊回家,正好将两人堵在了屋里!
听说……听说当时场面不堪入目,那武大虽是个三寸丁,当时却气得如同癫虎。
姑爷他…他当时也顾不得体面,赤条条地便从床上滚将下来,被武大拿着擀面杖,光着腚从屋里追打到街上!
白花花的屁股被街坊看了个饱!
如今这清河县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成了天大的笑话!”
饶是刘辉心性沉稳,听到“光着屁股被擀面杖追打”这画面,嘴角也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陈敬济,可真够丢人现眼的。
刘福接着道:
“这还不算完。不知是哪个促狭鬼,竟编了个童谣,如今县里那些光腚孩儿都在唱:
“>稀奇稀奇真稀奇,西门府里出白鸡;
>白鸡屁股黑又细,跑起步来甩又甩;
>鼻涕眼泪挂满脸,羞得祖宗钻地底!”
还有更难听的,老奴……老奴实在学不出口。”
刘辉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童谣虽粗鄙,却将陈敬济的丑态,刻画得入木三分。
“如今县里百姓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若不是此事牵扯到,咱们西门府的姑爷。
这两人就凭这通奸之罪,按律例早该抓去浸猪笼了!”
刘福叹了口气,“此事把主母(吴月娘)气得够呛,觉得颜面尽失,当日便将姑爷叫到院中,罚他顶着日头跪了整整三个时辰!
还是大小姐(西门大姐)心软,哭哭啼啼地去向主母求了许久的情,主母才勉强饶过他,如今禁足在房,不许他踏出府门半步。”
刘辉听完,缓缓饮了口茶,心中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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