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油尽灯枯,全靠药材吊着命。
老爷...西门庆那时心情不佳,对她更是厌弃,没过两三个月,她便...便没能撑过去,悄无声息地去了。
死后也不过草草埋了,都没几个人记得她了...”
刘辉闻言,沉默了片刻。
在这吃人的世道,一条卑微的生命就此消逝,激不起半点波澜。
他心中并无太多悲伤,只是更坚定了唯有掌握力量,才能掌控自身命运的信念。
“罢了,都是过去的事了。”刘辉挥了挥手,不再谈论此事。
他与孟玉楼又闲聊了几句府中近况和清河县的局势,便让她回去了。
孟玉楼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回眸深深看了刘辉一眼,眼波流转,意味难明:
“你如今…倒是真成了这府里的‘老爷’了。
若有任何需要…尽管来寻我。
毕竟…你我之间,总比旁人要更‘知根知底’些,不是么?”
她语带双关,说完便嫣然一笑,转身袅袅离去。
刘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勾。
这孟玉楼,果然是个聪明剔透的妙人。
孟玉楼离去时那复杂难明的眼神,刘辉自然看在眼里,但他并不在意。
对他而言,掌控西门府,才是首要目标,至于这些妇人的心思,无关紧要。
然而,他刚回到花厅坐下,还未及细思下一步行动,丫鬟便又匆匆来报:
“仙…仙师,姑爷在外求见,说是有十万火急之事!”
“陈敬济?”刘辉眉头微挑,这小子倒是来得快。
“让他进来。”
很快,陈敬济便快步走了进来。
与孟玉楼的惊疑不定不同,他脸上虽然也带着紧张,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近乎谄媚的急切和兴奋。
一进门,他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刘辉便是“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声音带着刻意的激动和哽咽:
“晚辈陈敬济,叩见前辈!感谢前辈救命之恩,挽狂澜于既倒,救我西门府上下于水火!”
刘辉端坐不动,淡淡地看着他表演:“哦?我何时救过你?又何时允诺要救西门府?”
陈敬济抬起头,脸上堆满诚恳的笑容:
“前辈虽未明言,但您此刻坐镇于此,便是对我等最大的恩德!
不瞒前辈,如今府外强敌环伺,府内人心惶惶,若无前辈这般神通广大之人坐镇,莫说这满府基业。
便是晚辈等人的性命,恐怕也朝不保夕!
那些虎狼之辈,岂会放过我等?”
他顿了顿,偷眼观察了一下刘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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