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和西门大姐身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姓刘,乃西门道友生前故交。听闻西门道友遭逢不幸,特来探望。
没想到,一来便看到这般乌烟瘴气的景象。”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西门道友尸骨未寒,尔等便迫不及待地欲瓜分其家业,是觉得西门家无人了么?
还是觉得,我这位故交,不配替他照看一二?”
这番话,直接点明了自己“修士”的身份,以及与西门庆的“关系”,更透露出要插手此事的意味!
强大的气场和那隐隐散发的威压,让那些原本气焰嚣张的旁系子弟,顿时脸色发白,噤若寒蝉。
他们虽无修行资质,但也知道能被称为西门庆“故交”的,绝非凡人,绝非他们能招惹得起!
陈敬济先是一愣,随即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语气带着谄媚与急切:
“原来是刘仙师!晚辈陈敬济,是西门家的女婿!
岳父大人生前确曾提及,有一位神通广大的刘姓至交…仙师您来得正好!
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这些人…这些人他们想强抢岳父的家业!”
这时,得到消息的西门庆正室吴月娘,也抱着一名几个月大的孩儿,在一名丫鬟的搀扶下,急急从内宅走来。
只见她一身素白的孝服,却难掩其身段的丰腴婀娜。
或因丧夫之痛与连日的忧惧,她云鬓微乱,脸色略显苍白,眼角带着泪痕,反倒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风韵。
尤其引人注目的是,那孝服之下,胸前衣襟被高高撑起,弧度惊心动魄。
显然正处于哺乳期,规模远超寻常,行走间不免微微轻颤。
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饱满欲滴的诱惑力。
她来到近前,盈盈下拜,声音带着哭腔与哀求:
“求仙师为我等孤儿寡母主持公道…”
这一弯腰,领口微松,更是露出一小片细腻滑腻的雪白肌肤和深邃沟壑。
刘辉目光扫过吴月娘那丰硕的胸脯和哀戚的脸庞。
眼中并无丝毫怜悯,只有一丝如同打量物品般的审视,随即移开目光。
重新投向那些旁系子弟:“尔等,还有何话说?”
那些旁系子弟面面相觑,冷汗直流。
为首一人硬着头皮道:“刘…刘仙师…非是我等要强夺,实在是…是怕这家业落在…落在不肖之人手中,败了西门家的根基…”
“哦?”刘辉轻笑一声,笑容却冰冷无比。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