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径直前往城西,反而像是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
不知不觉间,他的脚步偏离了繁华的主街,拐入了城西更为破败、人流稀少的区域。
最终,他在一座荒草丛生、门庭破败的小院前停下了脚步。
这里,正是他当初从西门府密室盗取玉简后,仓惶逃离时的临时藏身之所,也是他埋藏那些未来得及带走的,珠宝财物之地。
院门歪斜, 院内荒凉依旧,只有几只野猫被惊动,嗖地窜入了更深的草丛。
根据记忆,他走到院角一棵枯死的老槐树下,拨开厚厚的落叶和浮土,露出下面松动的一块青石板。
撬开石板,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陶罐赫然出现。
揭开油布和罐盖,里面是他在西门府那次密室之行中,顺手牵羊带出的珠宝玉器。
这类物件本就是凡俗世间,最顶用的硬通货,不仅足够支撑他未来很长一段时日的用度,更能让他在需要时,轻松换取各类紧缺物资。
刘辉将陶罐整个提起,心念一动,便将其收入了“如意龙阳棍”的须弥空间之中。 至此,他当初遗留在此的最后一点牵挂,也彻底了结。
做完这一切,他悄然离开荒院,重新融入市井。
傍晚时分,刘辉回到狮子楼,恰好遇到一脸郁闷返回的武松。
显然,他再次去找兄长武大郎,依旧碰了钉子,连门都没让进。
“武都头,看来今日运气不佳?”刘辉笑着迎了上去。
武松叹了口气,满脸懊丧:“唉,别提了!我兄长他…他是铁了心不认我这个兄弟了! 连我买的点心礼物都扔了出来!”
刘辉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如此,强求无益。 不如寻个地方,一醉解千愁如何?今日我做东。”
武松眼睛一亮,他正愁没处发泄心中烦闷,当即道:“好!刘公子爽快!去哪?还是这狮子楼?”
刘辉微微一笑,摇头道:
“狮子楼的酒菜虽好,却未免单调。 听闻清河县的‘丽春院’乃是本地一绝,歌舞美人,别有风味,不如去那里坐坐?”
武松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张粗豪的脸上竟也难得地露出一丝窘迫和意动。
他虽不好此道,但毕竟是血气方刚的汉子,如今心情郁闷,去那等风月场所放松一下,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让刘公子破费,武某…”
“诶,武都头不必客气,相逢即是有缘。”刘辉笑道,“走吧。”
两人遂即出了狮子楼,向城南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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