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官员的影子,相对安全。
他并未立刻行动,而是先包下了一座独立的院落安顿下来,让护卫们严加看守。
次日一早,西门庆换了一身相对低调但用料依旧考究的深色锦袍,只带了两个最机灵的心腹护卫,穿过繁华的街道,拐入了一条越来越偏僻、越来越阴暗的小巷。
小巷两侧的店铺也变得古怪起来:有售卖符箓法器的,有挂着“测算吉凶”幡子的,甚至还有门口摆着笼子、里面关着些眼神凶戾小兽的铺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气、药味和一种莫名的压抑感。
最终,他在一扇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破旧的黑色木门前停下。
门上没有任何牌匾标识,只有一个模糊的、仿佛用指甲刻出来的鬼爪印记。
这里便是“鬼影叟”其中一个接洽点的传闻所在。
西门庆示意护卫留在远处警戒,自己整理了一下衣袍,上前,按照某种特定的节奏,轻轻叩响了门环。
等了约莫十息,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隙,一只浑浊不堪、毫无感情的眼睛在门后打量了他一下,一个沙哑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响起:“何事?”
“清河县西门庆,有要事求见鬼影叟前辈,烦请通传。”
西门庆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恭敬,递上了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夹着一张百两银票的名帖。
那只眼睛扫过名帖和银票,沉默了片刻,门缝稍稍扩大了一些:“等着。”
门再次关上。
西门庆站在门外,耐心等待着,心中却远不如表面平静。
这鬼影叟架子极大,性情更是乖戾莫测,能否请动,代价几何,都是未知之数。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木门才再次打开。
这次开门的是一个佝偻着背、面色惨白如同纸人般的少年,他眼神空洞,声音沙哑:“师傅让你进去。只你一人。”
西门庆深吸一口气,对护卫使了个眼色,独自迈步走进了那扇,仿佛能吞噬光线的黑门。
门内是一个极其狭小、昏暗的厅堂,几乎没有任何摆设,只有一股浓重得令人作呕的、混合着草药和某种腐朽气息的味道。
一个干瘦如同骷髅、披着一件宽大黑袍的老者,蜷缩在一张铺着破烂兽皮的太师椅里,仿佛整个人都要陷进去。
他脸上皱纹堆垒,几乎看不出原本面貌,唯有一双眼睛,开阖之间精光闪烁,如同暗夜中的两点鬼火,锐利得仿佛能刺穿人心。
正是令府城许多修士,都闻之色变的“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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