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富贵排场晃花了眼、没见过世面的底层小厮。
周安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目光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看穿。
空气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半晌,周安才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却更添几分深不可测的寒意:
“没有想法最好。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般扫过刘辉,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厉声呵斥:
“现在滚回你那西南角的破院子去!守好那堆破烂,别让野猫野狗弄脏了地方!
前院这些活计,自有手脚勤快的人做,用不着你在这儿碍眼晃荡!
没事少出来瞎窜,给我老老实实待着!
明白吗?”
“明白!小的明白!小的这就滚回去!绝不敢乱跑!请大管家放心!”
刘辉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一丝被呵斥后的畏缩。
立刻转身,拿起扫帚,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朝着西南角废院的方向快步跑去。
姿态狼狈不堪,将一个被大管家严厉训斥后,吓得魂不附体的底层小厮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哼。”周安看着刘辉仓皇离去的背影,又冷哼一声,眼神中的审视并未完全褪去。
他负手在原地站了片刻,才转身离开。
直到远离了周安的视线范围,刘辉那仓惶的脚步才渐渐放缓。
脸上的惊惧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阴沉。
刘辉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脚步沉重地走向那片被遗忘的破败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