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还没死呢?”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是同屋的张大壮,长得五大三粗,是前院负责搬运重物的粗使仆役,仗着力气大,没少欺负原主小六子。
“听说你今儿把夜香桶打翻了?溅到孟娘子脚边了?嘿嘿,王管事没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
周围几个吃饭的下人闻言,都发出几声压抑的嗤笑,眼神里带着幸灾乐祸和麻木的看客心态。
小六子低着头,没吭声,只是抓着窝头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张大壮见状,以为他怕了,更是得意,伸手就想去抢他碗里那点可怜的米汤:
“怎么哑巴了?吓傻了?这点米汤给爷润润嗓子!”
就在那黑乎乎的手指,即将碰到碗沿的瞬间,小六子猛地抬头!
他的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的怯懦卑微,而是像淬了冰的刀子,带着一种疯狂的戾气,死死钉在张大壮的脸上!
张大壮被这眼神,看得心里莫名一寒,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那眼神太陌生了,完全不像那个唯唯诺诺、任打任骂的小六子,倒像是…像是后山饿急了的野狼!
“滚。”小六子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狠劲。
张大壮被噎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但看着小六子那双眼冒凶光、仿佛随时会扑上来咬断他喉咙的眼睛,一股莫名的寒气从脚底板窜上来。
他色厉内荏地哼了一声,悻悻地收回手,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晦气东西”,端着碗走开了。
周围的嗤笑声戛然而止,几个下人诧异地偷瞄着小六子,眼神里多了几分惊疑和疏远。
小六子不再理会他们,低下头,继续像啃石头一样啃着那个窝头,每一口都像是在咀嚼着,这操蛋的世界和卑微的命运。
回到那间比柴房好不了多少的、阴暗潮湿的下人通铺,一股浓烈的汗臭、脚臭和劣质烟草味扑面而来。
七八张破木板床挤在一起,上面是散发着霉味的破草席和薄得透光的脏棉被。
张大壮已经躺在靠门的一张床上鼾声如雷,几个回来的早的仆役,也东倒西歪地躺着,没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此起彼伏的鼾声。
小六子找了个最角落、最靠墙的铺位躺下,破草席硌得慌,薄被根本挡不住初春夜里的寒意。但他毫不在意。
他闭上眼,集中精神,再次沉入脑海中的系统界面。
【万法归源系统】
- 功能1:功法优化(未激活)
- 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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