翕张,喷出灼热的气息,一双赤红的眼珠直勾勾盯着来人,眼底尽是暴戾与防备
驯马师瞧着这畜生发狂的模样,心中那杆秤稳稳当当。
嘿,五十两银子,稳了!
牙行管事额角沁出细汗,他好心劝道:“大娘,这畜生上个月可踹断了好几个伙计的腿,您若不然再考虑考虑,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吴玉兰眼皮都没抬,抬手从马圈顶棚随意薅了把风干茅草。那草茎粗粝,泛着陈年的灰黄,在她指间发出沙沙轻响。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驯马师瞧见她这举动,险些嗤笑出声。
他每日可是用上好的新鲜草料伺候这祖宗,它连闻都不闻。
现下拿这口干刺嘴的茅草去讨好它,怕是嫌命太长。
他抱臂倚在柱旁,脚尖点地,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架势。
果然……
那烈马瞧见吴玉兰手中的茅草,瞬间炸开了毛。
它死命挣着缰绳,脖颈青筋暴起,铁蹄跺得地面“咚咚”作响,喉间滚出低沉的“咴咴”嘶鸣,满是威胁。
周遭几匹原本还探头探脑的马驹,霎时夹着尾巴躲到角落,马圈内一片骚动。
“当心哟!这祖宗蹄子重得很,可别把您这把老骨头踹散架了!”
驯马师嘲讽着,但脑海里已经预想出吴玉兰被马踹飞的画面。
吴玉兰恍若未闻,指尖微动,借着袖口的遮掩,将几滴灵泉水悄然弹落在那把枯草上。
灵泉水瞬间渗入草茎,须臾便散出若有若无的清冽气息。
“嗤~!”
马圈内的马群瞬间躁动起来。
几匹原本安分的健马纷纷昂头,鼻翼狂颤,铁蹄不安地刨着地面。
而那匹枣红烈马更是双目圆睁,赤红的眼珠几乎要脱出眼眶,脖颈上的鬃毛根根倒竖。
它前蹄深深踏入泥地,后腿绷紧如拉满的弓弦,喉间滚出低哑的嘶鸣,一副随时要挣断缰绳扑将上来的架势。
“来了......来了!”
驯马师搓了搓手,等着看吴玉兰被烈马踹飞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