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咳血昏迷的,则分为第三类,单独隔到西帐。”
衙役愣在原地。
清风蹙眉,冷气道:“没听见吴大夫说话吗?还不快速速安排!”
他通身的气势让衙役不敢怠慢,衙役们回过神,忙点了点头。
“是。”
吴玉兰接着看向清风,“清风,你带人去砍些柏树枝来,枯了的也行,在每个帐篷外焚烧。烟雾能驱虫,也能隔秽气。”
“李大夫!”
听到吴玉兰喊自己,李致远腰杆立马停止,等着吩咐。
“你带人去煎药,第一副用我配的“清瘟败毒饮”,先用生石膏先煎半个时辰,待水开后再下其他药。
记住,必须武火急煎,三碗水煎成一碗,分三次喂。”
“好嘞!”
她一条条吩咐下去,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
原本有些无从下手的众人,竟像有了主心骨,纷纷应声而动。
那衙役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在这鬼地方守了半个月,见多了哭天抢地的大夫,见多了束手无策的郎中。
可像吴玉兰这样,进帐不过一盏茶功夫,便理清头绪、分兵派将的,独她一个。
他有些好奇,这些大夫,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跟其他衙役一打听,发现只是一个小镇来的,并无什么名医的名头,这让衙役越发觉得稀奇。
“大夫......”他忍不住问,“这病……真能治?”
吴玉兰正在给一个孩童诊脉,闻言抬眸,目光直直穿透他:“不能治,我来做什么?”
“可太医们皆是束手无措......”
“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你且听吩咐,好好配合便是。”
衙役看着认真诊脉,面色冷肃的吴玉兰,不知为什么,心头竟然有种安心的感觉。
说实在的,其实他都已经不抱希望,已经做好等死的准备。
但瞧见吴玉兰这从容应对的模样......他觉得这疫病好似也没那么可怕了。
......
吴玉兰没再理他,低头继续诊脉。
放在的女子已经昏过去,她没再强行给她扎针,吩咐人一会端药给她喝。
眼前的患者,是个五六岁的男孩,烧得脸颊通红,却死死咬着唇不吭声。
她心头一软,从袖里摸出颗糖霜,塞进孩子嘴里。
男孩尝到甜味,不可思议的眨了眨眼,“你......给我吃了糖?”
吴玉兰微微颔首,“甜吗?”
男孩愣愣地点头,眼泪滚下来,“好甜,比阿奶给我做的麦芽糖还要甜,可是阿奶死了,她再也尝不到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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