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能喘气的不到一半。”
他招了招手,一个瘦得像竹竿的衙役哆哆嗦嗦捧来十几套白色罩衣。
“这是太医署发的防疫衣,诸位穿上再进。切记,里头的人出不来,外头的粮水也只能三日一送。若......若诸位染上疫病,怕是也只能......”
他没说下去,可那意思谁都懂——只能埋在里面。
吴玉兰颔首,接过罩衣转身对平江镇的众大夫道:“都把罩衣穿好,口罩蒙紧。”
“我们是来救人的,不是来送死的。碰过病人后,双手必须用艾叶水清洗,罩衣一日一换,不许喝生水,不许吃冷食。可记着了?”
众人本就以吴玉兰称首,闻言自是齐声应是。
负责人深深看了一眼吴玉兰,总听着她的话,觉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如此,便送你们到这里了,里头还会有衙役,你们有何需求,尽管找他们便是。”
“保重!”
负责人拱拱手,随后示意衙役打开栅栏门。
栅栏门“吱呀”一声开了,吴玉兰等人背着包袱,迈步进了村子。
众人脚踏进村子的瞬间,皆是心头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