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给您烙了五十张肉饼,每一张都用了花椒和盐细细腌过,耐放。还有一罐子您爱吃的萝卜干,我切了细丝,用麻油拌的......”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哽住了,忙低下头去抹眼角。
宋知勇大步上前,手里拿着一个小布包,“娘,这个您拿着。”
那是一把短刀,刀鞘乌沉沉的,瞧着不起眼,可抽出来,刃口寒光潋滟,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利器。
吴玉兰没想到,大儿子还藏着这好东西呢。
不过,她空间的“武器”可多的是,这短刀许是家里为数不多的利刃,还是留在家里比较好。
“你自己收着,娘带了把匕首。”
听到吴玉兰说带有匕首,宋知勇没再说什么。
宋知书挤上来,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香囊,塞到吴玉兰手里:“娘,这是我跟三嫂学的,我放到咱们村祠堂供过,您带着,让祖宗保您平安!”
吴玉兰有些诧异,她没想到这,小儿子的感情这般真挚。
别说是在这个时代,就是在现代,拿起针线给母亲缝制平安荷包的都没几个。
她有些感动,早知道小儿子这般好,之前她就给他买一件新袄子了。
怪愧疚的。
“好,娘好好收着。”
宋知书撇着嘴,眼眶一片通红,他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娘,这天下如何,这西州如何,儿子不在意,儿子只要您平安归来!”
吴玉兰攥着那香囊,硌得掌心发疼,这傻小子!
“傻话,娘定是能平安回来的,还没给你娶媳妇呢!”
她抬手,揉了揉宋知书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