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拿他的房间当成药房使。
没晾干的药材,还有自己平日的药箱什么的,都往里放。
“知书,你过来,娘给你上药包扎。”
宋知书乖巧的把手递过去,他也没怀疑自己娘会不会包扎,反正心里认定,娘怎么都不会害自己的。
“娘,您这药怎么这么厉害,涂上去感觉都不疼了。”
宋知书看着细心包扎给自己包扎伤口的母亲,鼻尖泛酸,那个疼爱自己的母亲好似又回来了。
“这药十分珍贵,好几两银子一罐,平日娘都舍不得给旁人擦,你收好。”
宋二郎听到吴玉兰这话,挠了挠头。
心想,这药自己不是总擦吗?有个破皮啥的,奶就一个劲儿给自己往上怼嘞。
原来,这药这么珍贵吗?
宋知书一听,感动得不行,小心翼翼的把罐子捂在怀里。
“谢谢娘!”
原来他之前都误会娘了,娘一直都最疼爱自己,送自己去刘家想来也是真的有迫不得已的原因。
“嗯,知书啊,眼下娘的屋子塌了,你大哥这屋又住着一家子,你把柴房收拾一下,让娘过去住吧!”
宋知书一听,顿时皱眉,“娘,咋能让您住柴房呢?要住也是......”
他看向一旁的宋知聪,接触到宋知聪犀利的眼神,吞了吞口水。
“要住......”
“也是儿子住。”
“娘,您住我那屋吧,我年轻,住一下柴房没事儿!”
从前大哥二哥小时候也没少住柴房,收拾一下应该也是能住的吧?
“知书,柴房又杂又乱,娘舍不得你去住,你还是住回你那屋吧?”
吴玉兰说着,撑着身子就要起来,刚起身就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宋知书看着母亲满脸痛苦,忙扶着她躺下,“娘,就这么定了,您住我那屋,我住柴房对付一下就成!”
他说着,拿起自己的包袱,出了屋子。
可他还是低估了柴房的杂乱,推开柴房的门,差点被灰呛死。
拿扫帚什么的打扫半天,才勉强整理出一个睡觉的位置。
刚歇口气,宋知书就听到吴玉兰的咳嗽声。
“咳咳咳~!”
他紧张的冲出柴房,“娘,您怎么了?”
“知书啊,娘没事,就是有些渴了。”
宋知书一听,立马去厨房烧水,“娘,您等着,儿子这就去给您烧水喝!”
在刘家两个月,宋知书已经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蜕变成了干活麻利的小厮。
没一会,就烧了一壶水过来,晾温后,又细心的喂着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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