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犹豫,但大夫们又在一旁催促。对妻子的担忧,终究还是让他让惶恐不安了。
“你们几个,将他拉开!”
他冷着脸,对着一旁的几个小厮吩咐。
几个小厮上前,抓着江郎中的手就要把人拖走。
这时,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吱呀~!”
“刘员外,您多少有些沉不住气了。”
吴玉兰面色疲惫,抱着孩子走出来。
刘员外看到吴玉兰,忙迎上前,“吴婶子,我爱妻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吴玉兰挑眉,等着他说出来。
刘员外闻着门内浓重的血腥味,忽然瘫软在地,“我爱妻,是不是......没保住?”
吴玉兰将孩子交给一旁候着的婆子。
“你自己进去看看吧!”
刘员外扶着门框站起来,因着手脚都瘫软了,只能一瘸一拐的走进房内。
很快,屋内就传来压抑的哭声。
众大夫听到这, 还以为人已经死了,纷纷呵斥。
“哼,哪里来的乡野村妇,什么都不懂还敢出来骗钱害人!”
吴玉兰看向那胡须花白的老大夫,“哦?看来这位大夫的医术很好啊!”
“那我问您,若是遇到产妇胎儿横位的情况,换做您,您又当如何处理?”
那老大夫故作深沉的摸了摸花白的胡须,“若是老夫遇到这种情况,定当会谨慎处理。”
“怎么个谨慎法?保大?或是保小?还是看着孕妇和胎儿送死?一尸两命?”
面对吴玉兰犀利的质问,那老大夫眉头直突突,一时间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反正......老夫......无论如何都不会为了那点诊费,去诓骗人剖腹取子产妇还能活。”
吴玉兰挑眉,“你怎么就知道我是诓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