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扣留。”张国强再度给出了解释。
“正是因为这些事，北极星安全顾问公司迅速从一般的关注对象，升级为了国家情报机关的重点调查对象。”
“但是。”他话锋一转，声音有些低沉：“这个公司的组织架构极其严密，他们采用的是标准的细胞式结构，单线联系，层级分明。”
“即使我们费尽周折，偶尔能抓住他们一两个成员，获得的口供，往往只触及皮毛，根本无法摸到他们的核心。”
“特别是他们背后的势力，就像一条藏在深水下的章鱼，我们偶尔能碰到一两条触手，却始终看不清它的全貌，更别说找到它的头部在哪里。”
“您的意思是，以我们国家情报机关的力量，竟然调查不出结果？这个北极星，以及背后的势力就这么厉害？ ”
陈宝生忍不住插话，脸上满是震惊之色，他无法想象，有什么组织能够与一个世界大国的国家机器周旋这么久。
就在他说完之后，陆诚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自知失言的陈宝生，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连忙闭上了嘴巴。
听到陈宝生略带质疑的话语，张国强并未动怒，只是缓缓的摇了摇头。
“小陈，不能这么说，我们的调查并非全无结果，只是过程异常艰难，取得的成果也相对有限。”
他环视众人，很认真的说道：“ 因为末世之前，我们一直致力于在国际上树立良好形象，情报机关行事，并不像其他国家那样张扬，那样肆无忌惮。”
他的言下之意很明白，不能无底线行事，获取情报的难度也自然会呈几何难度提升。
“情报机关进行了长达数年的持续追踪和分析，甚至在不损害我国根本利益的前提下，通过某些秘密渠道，与其他一些国家的情报机构，进行过深入交流。”
“经过多方印证，拼凑了一些关键信息后，我们还是掌握了一定的情况。”
“比如两年前，我们与北边的邻居共享了关于北极星在东欧地区活动的情报。”
张国强一边回忆，一边述说：“他们在那边设立的很多训练营，表面上是培训军事人员，实际上在测试新型战术和装备。”
陆诚不由得发问：“他们在做实验？”
“可以这么说。”张国强点头：“根据情报显示，北极星的人在实战环境中测试了一套全新的城市作战体系，与当时的作战环境并不怎么适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