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良好，主动说出来的，没有任何反抗，十分不对劲。”
回想刚刚那一幕，警员都觉得毛骨悚然。
刚刚在审讯室，林天祥面无表情，目光呆滞，无神，明明是面对着他们，可却仿佛并不是看他们。
他就那么缓缓的开口，讲述他做过的丑事，包括他表面上很爱王语晴，实际上在外面养了小情人。
还有他的情人被王语晴杀了，但他不在意。
公司偷税漏税，等等。
“且，咱们收集的东西里，检测了药物，被放了听话水，还有一种新型的药物，检测不出来是什么，应该是黑市流传出来的。”
沈无皱着眉，这豪门圈子这么乱吗？
“还有其他线索吗？”
“还有一个，王语晴她自己说她杀了人，林砚也说他杀了人，不知道是真是假。”
“只有林玥什么都没说，只说她什么都不知道。”
“好，我知道了，你先继续让他们录供，问问他们杀人，尸体埋在哪里。”
.......
再回到审讯室，沈无眼神审视的盯着林染，这林染太安静了，也太从容了，好像认定自己没事一般。
可犯罪心理上，这种往往越危险。
“林染，刚刚林天祥说了，他确实是收养了你，是有人将你抱给他的。”
“所以他就是人贩子，我要告他，要是不是他，林染是不是就不会跟亲生父母分开了？”
林染坚决认定林天祥就是人贩子，否则，怎么会好好的将原主林染抱去跟林玥调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