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尘也不去解释,没有必要。
在这个时代他就是先驱者!
汪末带着兄弟们回到了安排的营房开始整理一下自己了。
浑身是伤想要泡个澡那基本上不可能了,只能擦擦完事了。
军需处送来崭新的军装换上了。
包括钢盔也都换了新的,整个七连还能够动弹的酒十几人了。
三天的假期对于他们来说真是难得的宁静了。
睡了一天的汪末洗过了头来到了码头边上弄了一根鱼竿小马扎坐在边上钓鱼。
阳光洒向了大地,如果不是远方的炮弹爆炸声,还真的以为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钓鱼佬。
杵着拐杖包着半身绷带的刘小东嘴角挂着烟来到了码头边上。
“哟!刘大老板来了,快坐快坐!”
汪末看着还能够动弹的刘小东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随后将小马扎让给了刘小东,自己则坐在地上了。
“没想到还活着,活着真好啊!”
看着远处来来往往的船只刘小东感慨的道。
“是啊!可惜了!那么多的好兄弟”
汪末眼圈一红叹息道。
“往前看吧,战场上我们早就该做好随时准备离开的准备,也要做好最好的兄弟死在面前的心里打算”
刘小东叼着烟看向远处开口道。
“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老张多好的一个人,血都流干了!小石头肠子都被拉出来最后拉着手榴弹跟鬼子一起死了,福贵平日里虽然猥琐了一点,临死的时候用我们取笑他的传家烟杆插死了一个鬼子……”
说到这里汪末已经说不下去了,哽咽着小声的抽泣着。
男人流泪只有真到了伤心的时候才会这样,而男人从不将自己的眼泪当作武器来对付谁。
只有最撕心裂肺伤心的时候才会哭的出来。
此时的南北尘也是将自己关在指挥部内,桌子上的钢七连三个字写的时候上面还滴落了泪水在上面。
他去看过七连的情况,死状都十分的惨烈。
作为指挥官他不能在外人面前表情出他的羸弱,只能在关起门的时候无声的哀悼所有阵亡的将士。
打开门后又是那个杀伐果断的统帅。
“将这个送去七连,以后他们有属于自己的荣誉称号,让后面所有人记住,这是靠着无数人牺牲换来的这面旗帜!”
警卫将南北尘授予的旗帜交给了汪末。
随后七连的营地上挂起了钢七连的旗帜。
旗帜上是两块钢铁交叉在一起的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