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穿好了新鞋后再看看那满地的泥水跟黄泥一阵心疼这么好的鞋子就这么糟蹋。
思前想后二人都不约而同的脱下鞋子撸起裤腿像是以往在田间劳作一般的踩在黄泥水里面。
第一批人已经被换下来休息,老张跟刘桂松二人进入掩体中一人找了一个弹药箱坐下。
外面的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战壕挖的边上一侧比较深,水流顺着边上的水槽排出。
刘桂松拿出了香烟,牛皮袋子内并没有进水。
“来一根!”
递给了对面坐着的老张喊道。
“谢谢了”
老张名叫张进酒,来阵地上已经好几天。
家住在杭城,唯一的儿子在街道上被东洋浪人杀后就对东洋鬼子恨之入骨。
他这个年岁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豁出命的杀鬼子,已经没有其余的念想。
接过香烟的老张深吸了几口看向外面的雨。
“要是搁往年没有这么大的雨”
“嗯,我也没有见过二月中旬如此的大雨还有雷声真是奇怪了”
“谁说不是呢,不过这天气是越发的寒冷了,雨水打在身上有些刺骨了,这些狗日的小鬼子也真是耐磨”
老张继续抽着手中的烟道。
“如果没有这雨衣我们早就要倒下了,没有被小鬼子弄倒就得要被这该死的天气放倒了”
“一些地方的雪都还没有化干净!也可能是历代先祖庇佑降下大雨阻挠东洋鬼子的步伐,给我们赢得了时间上的先机”
二人闲聊着远处耿二牛与陈三宝扛着木板回来了。
二人光着脚踩在冰冷的黄泥里面步路蹒跚的走着。
坐在那的刘桂松与老张二人立即起身前去接了一把手。
“都去休息吧,赶紧把鞋子穿好,这都是什么天气了”
可能是常年的冰冻好多都已经习惯了。
就拿陈三宝来说一双草鞋里面包着几块破布也就当做出门的鞋子。
你要问冷不冷,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但是条件不允许他叫唤,所以这些也只能扛着。
上个星期还是大雪纷飞,这个星期则开始下起了大雨。
与春雨绵绵不同的是有一种瓢泼的感觉。
若不是有那一件雨衣斗篷遮盖了大部分的雨水跟寒风,估计好多人要打摆子。
二人拿出了早已经湿透的毛巾拧了拧随后擦了擦脸上头上的雨水。
身上的雨衣已经开始在结霜了,雨水也变小了,但是那如同针芒一般的状态越发的尖锐了。
看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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