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正好目睹了僵尸化为齑粉的最后瞬间。
她那双原本因痛苦和愤怒，而充满戾气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呆滞和无法理解的空洞。
背上的剧痛似乎都感觉不到了，只有那蓬飘落的红粉，在她眼中无限放大。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凌尘缓缓收回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只是目光平静扫过呆若木鸡的青玄，又瞥了一眼瘫坐在地，失魂落魄的林薇。
最后落在秦岩那转瞬间苍老几十岁的脸上。
“交易完成了……”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打破了死寂，却比死寂更冷。
“所以，我便直接取走了你该付出的东西。”
“那么，合作愉快！”
说罢，他不再理会这三人，转身，对一脸见怪不怪的小女仆徐悦悦道了一声。
“走了。”
徐悦悦乖巧点头，笑眯眯道：
“好嘞，老板。”
她小跑两步跟上凌尘的步伐。
主仆二人，沿着来时的山路，身影很快消失在茂密的林木之后。
只留下三个如同石化般的身影。
以及这山顶一片狼藉的战场。
在风中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毫无波澜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