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颤动。
池中的灵液，如同开闸泄洪一般，形成一道乳白色的水龙，倒灌入杨凡的百会穴。
“咕咚……咕咚……”
孙长老甚至能幻听到一阵阵吞咽的声音。
他狠狠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喃喃自语。
“这小子……他到底是在修炼，还是在喝水啊？”
灵池的水位，已经下降了整整一尺！
池底的一些区域，甚至已经露出了干涸的石头。
孙长老的心在滴血。
这可是天道宗的根基之一，是无数弟子梦寐以求的机缘。
现在，却被一个外人当水喝。
他有心想进去阻止，可规矩就是规矩。
大比冠军，独享三日。
这是老祖亲自定下的。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急得抓耳挠腮。
而此时的杨凡，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所知。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一种奇妙的状态中。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熔炉。
《九转金身诀》的功法，自行运转到了极致。
海量的灵液，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
原本在与无名一战中留下的暗伤，早已修复。
他的肉身，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蜕变。
皮肤表面，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金玉光泽。
骨骼之中，仿佛有金色的纹路在生成，变得更加坚固，更加沉重。
轰！
他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枷锁，被悍然冲破。
《九转金身诀》第二层，成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中涌出。
他甚至有一种错觉，自己现在就算站着不动，任由之前的无名攻击，对方也休想再伤到他分毫。
肉身突破的同时，他的气海，也早已被填充到了极限。
九条至阳的经脉，被金色的九阳真气撑得满满当当，如同九条即将化龙的金色江河。
气海之内，真气已经不再是气态，而是凝聚成了金色的液滴，一滴滴地汇入气海中心，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金色湖泊。
他真气的总量，已经达到了一个练气士无法想象的程度。
甚至，比他之前见过的那些筑基中期的长老，还要浑厚得多。
第三天，清晨。
孙长老一夜未眠，双眼布满血丝，如同一个输光了家底的赌徒。
他死死地盯着石门，嘴里不停地念叨。
“时间快到了……快到了……”
山洞内，那恐怖的灵气漩涡，终于缓缓停歇。
倒灌入杨凡体内的灵液水龙，也消失不见。
整个山洞，恢复了平静。
只是那原本满满一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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