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反噬之力重创。”
李青玄的眼睛微微眯起。
“白傲天呢？”
林清雪的嘴唇颤抖了一下，眼中流露出一丝悲戚。
“白师兄……他为了阻止厉血魂，与其发生了激战。”
“两人本就都受了伤，在禁制爆发的中心缠斗，最后……两败俱伤，不幸……陨落。”
“我们离得远，只看到一道血光和一道剑光同时熄灭。”
她这番话说出，全场一片哗然。
血煞门宗主和铁剑门内门第一，居然同归于尽了？
李青玄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
林清雪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伤势，还是因为别的。
“你呢？”李青玄的目光转向她身后的杨凡。
杨凡咳了两声，似乎牵动了内伤，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他用龟息功死死压制着体内那如同烘炉般旺盛的气血，只露出一副灵力耗尽，身受重伤的模样。
他的修为，依旧停留在练气九层的表象。
“弟子……弟子修为低微，和林师姐躲在一块岩石后面，才侥幸……侥幸活了下来。”
他说话断断续续，仿佛下一刻就要昏过去。
“后来秘境就开始崩塌，我们捏碎传送符，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个说法，听起来合情合理。
两个练气期的小辈，在筑基巅峰修士的战场边缘，能活下来已经是天大的运气。
李青玄的视线在两人身上停留了足足十息。
广场上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至于秘境中的红莲与冰髓……”林清雪适时地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茫然与遗憾，“随着秘境崩塌，不知所踪。”
李青玄收回了目光。
他没有再问下去。
林清雪的供词天衣无缝，杨凡的状态也看不出破绽。
最重要的是，死无对证。
厉血魂和白傲天都死了，尸骨无存，剩下的弟子疯的疯，傻的傻，根本问不出有价值的东西。
“将他们都带下去，好生医治。”
李青玄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此事，宗门会彻查。”
他转身，向高台走去，背影显得有些沉重。
这次的损失，太大了。
长老们立刻上前，开始安排弟子们疗伤。
杨凡混在人群中，低着头，准备跟着人流离开。
他能感觉到，还有几道审视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自己身上。
他知道，这件事远没有结束。
就在这时，一只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臭小子，命还挺硬！”
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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