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
烈山宗长老的声音嘶哑，像破旧的风箱。
“你毁了宗门百年基业，老夫今日，便与你同归于尽！”
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他身体内的骨头，发出一连串爆豆子的脆响。
皮肤下的血管根根凸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在他干枯的体表下游走。
一层血雾，从他的毛孔中喷薄而出，将他整个人笼罩。
“血燃大法！”
他每吐出一个字，口中就喷出一股灼热的血气。
他原本干瘦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松弛的皮肤被撑得紧绷，仿佛下一刻就要爆裂。
一股毁灭性的气息，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地上的碎石被这股气息卷动，无声地化为齑粉。
“长老……”
瘫在地上的赵钰，看着眼前这个变成血色魔神的长老，吓得魂飞魄散。
他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只想离这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远一些。
杨凡站在原地，看着燃烧生命力的长老，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他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腹部那处刀伤尤其深，暗金色的血液混着鲜红的血，将他的衣衫浸透。
可他的腰杆，依旧挺得笔直。
“同归于尽？”
杨凡开口，声音因为失血而有些沙哑，却带着一股嘲弄。
“你配吗？”
“死！”
长老被这两个字彻底激怒。
他不再蓄力，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残影，朝着杨凡扑来。
他没有用剑，也没有用掌。
他将自己整个人，都变成了一件武器。
一件灌注了他全部生命和修为，只为发出最后一击的武器。
赵钰趁此机会，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头也不回地朝着山谷外围逃去。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逃。
逃离这个魔神，逃离这个地狱。
杨凡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逃跑的赵钰身上停留片刻。
他的眼中，只有那道扑面而来的血光。
他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他深吸一口气。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这一口气吸得稀薄。
他胸膛的伤口中，有丝丝缕缕的白气被吸入体内。
那是他刚刚搏杀时逸散的阳气。
他体内的九阳内力，经过连番大战，本已消耗大半，此刻却像是被投入了新的燃料，再次沸腾起来。
暗金色的光芒，从他皮肤下透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郁。
他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止住了流血。
伤口周围的皮肉，甚至泛起一层焦黑，那是过于精纯的阳气在灼烧他的身体。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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