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前,原告方可申请撤诉。我了解整个事情缘由,二郎因为学他那狐朋狗友偷了一户家中的鸡,后面那只鸡也还回去了,那户百姓善良淳朴,见二郎年轻,也不想害了二郎前途,据了解,那户百姓准备向官府申请撤诉。”
“目前的话,在我看来,暂时让二郎在牢里多呆呆反省一下。至少,二郎的那些狐朋狗友可是攀咬二郎,说一切都是二郎逼迫他们这么做的。二郎认清了这些人,对他将来也算是好事。”
“预计最迟不到一个月,等官府核实并勘问无误后,就会准予放免,再签发放良文牒,二郎也就可以回来了。”
胡贤的话,让胡方七上八下的心平静了下来。
只是,这大郎怎么回事?
就看着阿耶我在一旁干着急,也不早点说给我听?
怎么看,大郎似乎有些腹黑啊?
莫非这就是官越做越大的原因?
不过,大郎对于二郎的兄弟情谊,倒是让他很宽慰。
在他想来,当他百年后,大郎想必也会帮衬一下二郎。
如此一说,他所想所忧的,都有些杞人忧天了?
念及至此,胡方捋了捋胡须,有些哭笑不得。
“阿耶,今日长安西市之事,你听说了吗?”胡贤忽地开口道。
胡方微微点头,“大郎说的是长安西市发生骚乱,有商贩哄抬盐价一事?”
胡贤脸色一肃,道:“正是此事,百姓抢购,已经打伤数人。据说,此事已经捅到陛下那边了。”
胡方闻言,眼睛骤然大亮,“大郎,你立功的机会来了?”
......
长安永平坊。
坊狱(用于短期拘禁轻罪者)。
一间阴暗的牢房内。
胡柱躺在一堆杂乱的干草堆旁,翘着二郎腿,嘴中叼着一根干草芦苇杆。
借着窗户的一点光亮,可以看出此人神色悠闲,丝毫不为自己的处境感到任何担忧。
他歪头蹙眉看向隔壁的牢房,目露思索,眼中闪过一丝坚毅。
隔壁牢房里面关押的是一个聋哑人,据说是犯了什么事情,一直关在此处。
但胡柱可并非那么好糊弄,坊狱是什么地方?
这只是用来短期拘禁轻罪的人。
而且,也不可能一直关着。
这件事,存在着猫腻。
而且,大唐慎刑,绝不会出现这样的轻罪却一直关着不放的事情。
这里面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就让他阿耶的胡须掉光。
但很显然,他阿耶的胡须是不可能掉光的。
因为这里头确实存在着问题。
在他阿耶、阿娘、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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