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张海盐的手还没碰到砂锅，张启灵就面无表情地侧身一躲，完美地避开了他。
张海盐的手就那么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张启灵冷冷地扫了他们兄弟俩一眼。
那一眼，没什么情绪，但不知道为什么，张海盐和张海虾都齐齐打了个哆嗦，感觉后脖颈子一阵发凉。
今天的族长……好像有点不对劲。
不，是非常不对劲。
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气，比平时还要强上好几倍。
张启灵端着那锅看起来就很补的汤，径直朝着莫晚晚的房间走去，留下张海盐和张海虾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什么情况？”张海盐收回手，摸了摸鼻子，小声跟张海虾嘀咕，“族长这是……吃错药了？大早上的熬什么汤啊？还亲自端上去……那汤不是给我们的吧？”
“废话。”张海虾白了他一眼，“你觉得可能吗？”
“那就是给晚晚的......”
两人正小声蛐蛐着，旁边那个一直被他们忽略的中年女人，终于鼓起勇气，用一种快要哭出来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开口了：
“那……那个……，汤已经熬好了，我……我可以走了吗？”
谁懂啊！
刚才那位一直站在她身边，整个人冷的简直能冻死人！
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张海盐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人，摆了摆手说：“哦哦，行了行了，你走吧。”
女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张海虾看着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张启灵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虾仔,你觉不觉得哪里怪怪的。”张海盐挠了挠头，“族长一大早弄这么一出，难道是……晚晚出事了？受伤了？”
“不像。”张海虾摇了摇头，“如果是受伤，族长的反应不会是这样。他更像是……”
“像什么？”张海盐急忙追问。
“……没什么，去准备早饭吧。
“哈？虾仔！不带这样说话说一半的！！”
两人打闹着去了厨房。
张起灵再次站在莫晚晚房门外，这次他抬手，轻轻叩了叩门板。
里面一片寂静，无人应答。
张起灵不自觉攥紧了手指
他想见她可他又怕看到她眼中的恐惧和厌恶......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将那锅还冒着热气的汤，小心地放在了门口的地上，然后，用一种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对着紧闭的房门说：
“昨晚……抱歉。”
短短四个字，耗尽了他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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