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周身那份惯常的疏离感在此刻消弭于无形，仿佛眼前的身影，便是这混乱阴诡地界中，唯一能让他心绪安定的存在。
然而，这片刻的宁静很快被打破，黑瞎子带着他那标志性的笑容不知何时凑到了莫晚晚身边。
他弯腰凑近她耳边，用着有点欠揍的语调调侃：“哟，我们晚晚小姐这是跟小精灵拜了把子？闪亮亮地站在这儿，是打算兼职当个小夜灯，给咱们指路呢？”
莫晚晚听后立刻扭过了头，狠狠朝他瞪了他一眼，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笑意，然后毫不犹豫地抬脚，结结实实地踩在了他的脚背上。
黑瞎子吃痛，夸张地“嘶”了一声，脸上却依旧笑嘻嘻的，让人一看就知道是装的。
解雨宸眉头微蹙，下意识便想上前。可有人比他更快。
原本正安静伴于莫晚晚的张启灵，瞬间收起了眼底的笑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向前略踏半步，以一种保护性的姿态，将莫晚晚与黑瞎子隔开了些许距离，眼神平静无波，却无声地划清了界限。
解雨宸脚步顿住。看着张启灵那近乎宣告主权般的姿态，他眼底的柔和也随之褪去，嘴角细微的笑意也压平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他的目光越过空间，与张启灵投来的视线在空中相遇。没有言语，却仿佛有无形的弦在刹那绷紧，空气里弥漫开一丝剑拔弩张的意味。
“哎哟哎哟——！” 黑瞎子抱着脚夸张地单脚跳了两下，痛呼声中却带着明显的笑意，“晚晚，你这下手……不对，是下脚也忒狠了点儿！我这脚趾头怕不是要英勇就义了？”
莫晚晚简直要被他那浮夸的表演气笑了，没好气地回敬道：“活该！谁让你嘴欠！再凑过来说些乱七八糟的，下次踩的可不是脚了！”
“别啊，”黑瞎子立刻做举手投降状，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我这不是看气氛太好，给咱们闪闪发光的晚晚小姐配个音嘛！”
“用不着！”莫晚晚哼了一声，扭过头不再理他，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
黑瞎子这插科打诨，像一阵不着调的风，倏地吹散了那骤然凝聚的低气压。张启灵收回了目光，重新归于沉默，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凌厉只是错觉。
解雨宸也缓缓吸了口气，移开视线，恢复了平日波澜不惊的模样，只是那眼底深处，终究留下了一丝难以抚平的波澜。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胖子，在心里暗叹一声：“啧啧，那边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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