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副虚心求教的表情,然后登堂入室般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随后给王胜利添了一口热的。
那动作,就像是在自家招待客人般随意自然。
王胜利:“····”
也罢,不和她计较。
“是这样的,许同志。
现在是冬季,根本就没有棉花可收。你那纺织厂就算是开起来了也没有原料可用···”
这倒是实话,许卿安点点头。
“而且,我刚才说到西郊那个纺织厂是我们整个西北最大的纺织工厂,这是一点都不开玩笑的。”
王胜利话里话外都带了些小心翼翼。
“因为这是我们西北首富况氏家族的产业,他们手里有着我们棉花总产量百分之八十的吞吐量。
就算是棉花盛产期,估计你从农民手里都买不到棉花的。
他们那些棉农和况家签的契约都是长达数十年的。”
许卿安相信王胜利说的这几句也是实话了,只不过让许卿安感觉饶有兴致的是王胜利提到对方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