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同时剧烈震颤!
两股同源却不同“纯度”的能量,隔着两具身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共鸣!
“不……不要……”瘦小身影第一次露出了表情——那是极致的恐惧,仿佛预见了某种比死亡更可怕的结局,“它会……吞噬……然后……”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张一狂的胸口,那一直灼热滚烫的麒麟纹身处,忽然发生了异变!
暗金色的图腾线条疯狂蔓延、扭曲、重组,在皮肤表面形成了一个……面具的虚影轮廓!
那不是实体的青铜面具。
而是某种烙印在血脉深处、与周穆王时代那个大祭司身份绑定的……权柄印记!
当这个面具虚影出现的瞬间——
整个冰谷,所有正在涌动的古尸,齐齐僵住!
它们的头颅,以机械般的同步率,转向张一狂的方向。
然后,所有古尸,做出了同一个动作——
单膝跪地。
不是攻击姿态。
是……臣服。
就连它们眼眶中暗红色的光芒,也变成了某种黯淡的、仿佛在等待命令的幽光。
冰谷中,死寂一片。
只有风雪呼啸的声音。
崖顶上,正准备滑降的三个汪家人,动作也僵住了。为首者死死盯着冰谷中央那个孩童胸口浮现的面具虚影,面具下的脸色骤变:“那是……祭祀权柄?!怎么可能?!他明明已经……”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冰谷中央,那道裂缝“门”内渗出的暗紫色雾气,此刻忽然沸腾般翻滚起来!
雾气中,传来一声低沉、古老、仿佛跨越了漫长时光的……
叹息。
不,不是叹息。
是……呼吸。
门后,有东西在呼吸。
而且,它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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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教授手中的青铜令牌,“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缝隙。
他顾不上心疼法器,只是死死盯着张一狂胸口那个面具虚影,脸上震惊、狂喜、恐惧的情绪交替闪过。
“祭祀权柄……真的是祭祀权柄……传说中只有沟通天地、执掌青铜面具的大祭司才能拥有的血脉烙印……”他喃喃自语,然后猛地看向张一狂,“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一狂没有回答。
他此刻,正被另一股更庞大的信息洪流冲击着。
当面具虚影浮现、古尸跪拜、门后传来呼吸的瞬间——
他的脑海里,炸开了一幅破碎却清晰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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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碎片)
不是黑暗的地底,不是冰冷的雪山。
是……一座宏伟的、以青铜与巨石建造的祭坛。
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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