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的‘恶意’,也低估了守护这里的力量。除了他,其他人都死在了上面,或者……被拖进了‘门’里。”
基金会队员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恐惧,但没有反驳,只是握紧了空枪,指节发白。
掌柜的继续道:“而我们‘拾遗者’,对强行开启一扇被污染的、充满不确定性的‘门’没有兴趣。我们只对‘完整’的仪式、‘正确’的答案,以及……历史的‘真相’感兴趣。所以,我们清理了闯入的杂鱼,暂时稳定了局面,保护了关键的‘引子’(张起灵),然后……等待‘钥匙’。”
他向前走了两步,摊开双手,示意自己并无武器:“现在,你来了。带着‘门票’(面具),‘钥匙’(法器),‘地图’(石板)和‘记录’(铜镜)。万事俱备。”
他指向祭坛顶端,那散发着乳白色柔光的核心结构。
“站上去,完成仪式。净化‘门’后的污染,稳定这个节点。然后,你就能带走你的哥哥,并且获得关于你们张家,关于‘星陨’,关于这一切来龙去脉的完整答案。”
“或者……”他话音一转,目光变得幽深,“你也可以选择离开。我会立刻解除对你哥哥的限制和维持,你们可以尝试带他走。但外面是基金会的精锐和汪家的毒蛇,以你们现在的状态,能活着离开的概率有多大?而且,‘门’的能量已经因为之前的干扰和爆炸而极度不稳定,随时可能彻底崩溃,引发难以估量的能量爆发,毁灭这片山谷,甚至波及更广。到时候,无人能幸免。”
“选择权,在你手里,张一狂。”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丝线,一层层缠绕上来,看似给出了选择,实则将张一狂逼到了绝境。
上前完成未知的、可能代价巨大的仪式。
或者,带着重伤濒死的哥哥,面对内外夹击和可能的大爆炸。
阿宁和丹增的脸色都极其难看。他们看得出,这个“掌柜的”说的是实话,至少大部分是。形势比他们预想的更加严峻和被动。
张一狂的目光从掌柜的平静的脸,移到祭坛上生死不知的哥哥,再移到那散发着柔和却沉重光芒的祭坛核心。
胸口的纹身灼热地跳动着,与祭坛核心产生着强烈的共鸣与呼唤。背包里的石板、铜镜也在微微震动。
小灰从他怀里挣扎着飞起,落在他肩头,用喙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发出一声带着催促和担忧的鸣叫。
他知道,自己没有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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