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张一狂已经冲下了最后一段山坡,进入了基地外围的乱石区!
“他不是普通人!特殊目标!重复,特殊目标出现!请求支援!”一名士兵对着耳麦狂吼,同时四人迅速变换阵型,两人继续射击压制(虽然子弹依旧以各种离奇的方式偏离),两人从侧翼包抄,试图近身擒拿。
张一狂在乱石间穿行,动作并不算特别敏捷,但每一步都恰好踏在射击的死角,每一次转向都刚好避开包抄的路线。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在超负荷运转,无数细微的信息——风声、光线角度、地面碎石分布、对方肌肉发力的预兆——如同潮水般涌入,又被某种本能快速处理,转化成最简单的“往左偏一寸”“低头”“加速”的指令。
幸运?不,这已经超出了幸运的范畴。这是某种被极度危机和纹身能量共同激发的、对“可能性”的扭曲和掌控!
但他也快到极限了。鼻孔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是血。视线开始模糊,耳中的嗡鸣越来越响。纹身的能量正在疯狂透支他的体力乃至生命力。
“坚持……再坚持一下……”他死死盯着那辆越来越近的方舱车。
就在这时,右侧的帐篷后方,一道黑影如同猎豹般窜出!
是阿宁!她不知何时已经借着张一狂吸引全部火力的机会,从另一侧摸到了基地边缘,此刻暴起发难!
她没有任何犹豫,手中的微型冲锋枪喷吐出短促的火舌!“哒哒哒!”子弹精准地打在方舱车顶部的天线基座和白色扫描球的连接部位!火星四溅,那白色球体猛地一颤,扫描的转动戛然而止!
“敌袭!后方!”包抄张一狂的士兵立刻分出一人调转枪口。
但阿宁的动作更快。她在开枪的同时已经扔出了两枚烟雾弹!“噗噗”两声,浓密的白色烟雾瞬间在基地中央弥漫开来,遮蔽了视线。
“张一狂!走!”阿宁在烟雾中大喊。
张一狂咬破舌尖,剧痛带来一丝清明。他拼尽最后力气,朝着烟雾方向冲去,与从烟雾中冲出的阿宁汇合。两人没有任何交流,转身就朝着垭口另一侧、预先看好的撤退路线狂奔!
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吼声和零星的枪声,但子弹要么被烟雾阻碍,要么就是再次被那诡异的“运气”干扰,徒劳地打在周围的岩石和积雪上。
“他们追上来了!有车!”阿宁回头瞥了一眼,看到一辆装甲车已经发动,试图绕过烟雾区。
张一狂感觉肺部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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