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骸。这一次,他没有抗拒,而是尝试着按照一种模糊的本能,将这能量“扩散”出去,不是攻击性的爆发,而是如同水波般轻柔地漾开。
肩头的小灰发出一声舒服的低鸣,羽毛微微蓬松开来。
前方的阿宁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惊疑:“你……”
她也感觉到了。不是通过仪器,而是某种生物本能——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了一些,光线也产生了极其细微的扭曲,像是隔着高温空气看景物时的微澜。而且,她腕上那个多功能手表的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信号指示格瞬间归零,几秒后才艰难地恢复了一格。
“范围有多大?”阿宁压低声音问。
“不清楚。”张一狂实话实说,“越靠近核心,干扰应该越强。但我撑不了太久。”
“足够了。”阿宁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我们加速。记住,目标是干扰他们的探测节点,不是全歼。找到疑似指挥车或者信号中继设备的位置,让你……让这种干扰覆盖过去,然后我们立刻撤离。”
两人一鸟在积雪和乱石中快速穿行。张一狂能感觉到纹身的能量正在持续外放,像是一层无形的薄膜笼罩着他们周围大约十米的范围。这层“薄膜”似乎在主动吸收和扭曲着某种看不见的“波”——也许是无线电,也许是更特殊的探测频率。
代价是明显的。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心脏跳动得又沉又快,像是背负着重物奔跑。小灰不安地在他肩头挪动着爪子,不时用头蹭他的脸颊,像是在给他鼓劲。
十分钟后,他们爬上了垭口侧后方的陡坡顶部,趴在一片裸露的岩石后面,向下望去。
垭口处的情形让张一狂心头一紧。
这里比他想象中防守得更严密。不是简单的几个哨兵,而是一个临时搭建的小型前沿基地!两辆经过伪装的轮式装甲车停靠在背风处,车顶架设着可旋转的雷达和光学侦查设备。三顶军用帐篷呈品字形分布,周围用沙袋垒起了简易工事。至少八名全副武装的迷彩服士兵在基地内外游弋,两人一组,交替巡逻。更远处,还有两个隐蔽的狙击观察点,枪口隐约指向垭口两侧的必经之路。
而在基地中央,一辆造型特殊的方舱车格外显眼。车体比普通装甲车更高,顶部有多组不同形状的天线,侧面有散热孔正在排出热气。车旁站着两名穿着与普通士兵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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