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饭店有自己的规矩,但也不会真的把人怎么样。他们现在应该已经离开了。”
“那您找我……”
“受人之托,照看一下。”张日山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你父亲给我打了电话,说你要来。让我务必保证你的安全。”
父亲?张一狂愣住了。父亲说的“家族故交”,就是这位张日山?
“您……认识我父亲?”
“算是旧识。”张日山放下茶杯,目光在张一狂脸上停留了片刻,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你长得像你母亲。”
这话让张一狂更困惑了。这人连他母亲都认识?
“拍卖会结束了,你任务也完成了。玉壶会安排人送到杭州。”张日山话锋一转,“中午还没吃饭吧?我让厨房准备了点便饭,吃完再走。”
“不用麻烦了,我……”
“不麻烦。”张日山打断他,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就当是长辈请晚辈吃顿饭。”
很快,几样精致的菜肴端了上来:清蒸鲈鱼、龙井虾仁、蟹粉豆腐、炒时蔬,还有一小碗鸡火干丝汤。都是淮扬菜,清淡鲜美。
张一狂确实饿了,加上张日山态度客气,便也不再推辞。两人安静地吃饭,张日山偶尔问几句家常:在杭州住得习惯吗、复习累不累、身体怎么样……都是些寻常问题,但张一狂总觉得,对方的眼神像是在观察什么。
饭吃到一半,张日山忽然问:“刚才拍卖会,你都看见了?”
张一狂点头。
“有什么感想?”
“……不太明白。”张一狂老实说,“吴邪学长他,为什么要点什么‘天灯’?那是什么意思?”
张日山笑了笑:“那是新月饭店的老规矩。点了天灯,就意味着无论别人出多高价,你都必须跟,直到没人再出价为止——或者你付不起为止。通常只有两种人会点天灯:要么是钱多到没处花的傻子,要么是……有不得不拍下的东西,不惜一切代价。”
张一狂想起吴邪苍白的脸色,和那盏幽蓝色的灯。
“那他……”
“他拍的东西,对他很重要。”张日山没有细说,“不过这些事,你不需要知道太多。吃完饭,我让人送你去机场。回杭州后,安心复习,最近少出门。”
“张先生,”张一狂犹豫了一下,“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关于我,或者我家里的事?”
张日山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有些事,时候到了自然会知道。”他最后说,“现在不知道,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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