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微弱却至关重要的暖意,艰难地维系着生命的火种,等待着暴风雪过去,或者救援来临。
张一狂对此毫无所觉。
他睡得很沉,很香,甚至还微微打起了小呼噜。
在梦中,他好像躺在一片开满野花的山坡上,阳光明媚,微风和煦,远处有潺潺的溪流声。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无意中的沉睡和那特殊的体质,成了这支濒临绝境的队伍,在毁灭性能量风暴中,最后也是唯一的锚点与希望。
时间,在极致的痛苦与脆弱的安宁交织中,一分一秒地煎熬着流逝。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精神地狱里挣扎,靠着那一点点通过接触传来的“安宁”,死死支撑。
等待,漫长的等待。
等待那恐怖的精神冲击出现转机,或者……等待那个进入陨玉深处的人,带回生的希望,或终结的讯号。
洞窟中央,巨大的陨玉表面,暗沉的光芒闪烁得越来越急促,那些垂落的藤蔓无规律地剧烈震颤,内部流动的光点变得狂暴。低沉的嗡鸣声渐渐拔高,开始夹杂着一种令人牙酸的、仿佛什么东西正在内部碎裂的“咔嚓”声。
不祥的预兆,越来越浓。